“正好。”鈕永健卻笑了“我突然有個好辦法,小朋友,有沒有興趣?”
甄懷仁感覺這位沒安好心,難怪故意戳破。可是這位的身份,如果自己靠上去,也許有好處啊。
第二天,甄懷仁扶著腰來到憲兵司令部,安佔江一看就拉下臉,打開門,推著甄懷仁走進辦公室“你就這點出息,說好的三個月呢?”
甄懷仁沒好氣的說“你看看我這什麼情況再罵。”說著撩起上衣,露出一片青紫。
“怎麼鬧得?”安佔江立刻知道自己想錯了“誰還敢打你?你又偷誰家老婆了?說是哪個小婊子?”
甄懷仁哭笑不得“有男有女,十幾個人折騰老子一晚上。”看安佔江神情大笑“怕了?放心,是在國術館,被那些老傢伙當沙包了。”
“人家說什麼你也信。”安佔江聽了甄懷仁的解釋,一邊罵一邊給甄懷仁推拿“還衝開穴道。還珠樓主的書看多了吧。”
“不試試怎麼要兒子,不試試不是還得熬三個月。”甄懷仁一邊享受一邊反駁“為了兒子,拼了。”
“我看你是為了娘們拼了。”安佔江立刻戳破甄懷仁的心思,卻又說“你死了,我可不給你披麻戴孝。”
甄懷仁翻了個白眼,心裡不舒服。
“不高興了?”安佔江趴在甄懷仁後背上“那就安生點,要鬧騰,也要等老孃給你留了種。”
甄懷仁拍拍安佔江“老何滿打滿算才一個月……”話沒說完,就被安佔江咬住脖頸。
這時電話響了。
“你不舒服?”孔令侃好奇的問。
“沒有,就是落枕了。”甄懷仁說著放下胳膊繼續看電影。依舊是孔院長帶回來的,畫面中整齊劃一的軍裝,龐大的場面,再次震撼了甄懷仁。說起來還要感謝孔令侃,沒有這位,他的脖子說不得就被咬掉一塊肉。因此放下電話,他就跑了過來。
“這看著多帶勁。”徐可行拿著可樂笑著說“哪像咱們,稀稀拉拉的。”
“咱們是不會。”陳慶之辯解一下“假以時日,不比他們差。”
“懷仁怎麼看?”孔令侃笑著問。
甄懷仁看著這三個一唱一和,只好說“我最近頭疼,直接說吧。”
“我們也這樣來一場怎麼樣?”孔令侃沒有開口,馬前卒徐可行赤膊上陣。
甄懷仁看看電影畫面“好啊,我給你們加油,助威。”
“我們說話沒人聽啊。”徐可行趕緊說“再說了,我們走給誰看。”
“你們的意思是慶典時閱兵?”甄懷仁這次倒是慎重了起來,想了想“來不及吧?”
“我問過了,這些都是專業的,至少訓練三個月。”陳慶之開口“咱們自然達不到那麼高的條件,也沒時間。只要達到上個月上海那個公民訓練的水準,大差不差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