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聽的頭疼,自小他的‘文言’就不好。此刻聽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雖然每個字都能聽懂,卻根本聽不明白什麼意思,如同聽天書一般。
“老弟不是想要在江西做些買賣嗎?”盛升頤看甄懷仁興趣不大,點撥一句“箸青兄和震初兄都可以幫忙的。”
“在下在江西民政廳任職。”呂鹹笑著為甄懷仁介紹“震初兄是財政部浙江印花菸酒稅局局長。”
“失敬失敬。”甄懷仁已經想到了在這裡遇到這群人意味著什麼,雖然有些意外孔太太難道要直接出手參與其中,卻並不驚奇。全國已經查明的鎢礦主要分佈在江西、山西、福建、安徽、湖南、廣東、雲南等省份,其中江西省是中國鎢礦的主要產區之一。而浙江可是那些支持光頭佬的有錢人大本營。心中不免惴惴不安,畢竟這些人可比孔令侃難對付多了。孔令侃有家勢有父母的寵愛就是沒有經驗,只要矇住他事情就成了一半。可這些人不一樣,都是在商界廝混浸淫多年的有錢人,大風大浪也見多了。因此甄懷仁的態度更加保守,對於不熟悉的領域堅決不多說一個字。就是話題牽扯到他熟知的領域,也是一字一句的斟酌說出。好在呂咸和樊光也並沒有步步緊逼。四人直到孔太太說累了要歇歇手,讓呂鹹替她,這場頗有些尷尬的‘閒聊’才算告一段落。
這當然是藉口,很快孔太太就示意甄懷仁跟著她去隔壁詳談。所有人對於財富都是喜歡的,孔太太更是出了名的迷戀。之前甄懷仁鼓動著孔令侃小打小鬧,如今已經漸漸成了氣候,因此孔太太不再滿足於看著兒子吃飽喝足,而是親自下場,在劃拉點。
用的藉口當然很好聽,讓甄懷仁為她參謀一樁買賣。不出意外,就是首都的一塊麵積不小的地皮,位置卻處於南城中華門外,幾乎花不了多少錢“夫人的氣魄確實令在下汗顏……”
“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孔太太笑著說“這裡沒有什麼上下級,只有家人,說的都是家事。我喊你含元,你喊我姨母就好。”寵子的母親怎麼會和兒子搶錢,自然是要獨闢蹊徑。至於剛剛的呂咸和樊光二人,則是用來捍衛自己兒子的權益的。孔太太什麼人沒有見過,甄懷仁有本事不假,想搭著孔令侃的道掙錢也沒問題。卻不能把孔家人當傻子,雖然二十四景的詳情孔令侃不告訴她,但是通過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孔太太判斷甄懷仁賺的不比兒子少。若是以前自然要收拾一下甄懷仁,不過如今都要成一家人了,以後還要靠著甄懷仁賺錢,她也就大度的不提了。
“卑……含元惶恐。”甄懷仁哪敢質疑,卻也不敢當真,繼續說“這個方案選擇的位置出發點很好,只是以……含元看來,位置還可以再往城南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