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哪裡。”餘樂醒裝作好奇的問“您的手怎麼了?”
“沒事。”甄懷仁笑著說“我的噶肘窩被蚊子咬了。”
餘樂醒哭笑不得的告辭。
“胡鬧。”甄懷仁剛剛送走餘樂醒,就被陳鯤拉去詢問。得知前因後果的陳鯤十分不高興“你讓人家說幾句怎麼了?許你幹不許別人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上你幹了什麼。”
甄懷仁耷拉著腦袋“力行社有一個算一個,本來就瞧不起我。上次……”
“混官場的,只看利益,今次事今次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陳鯤的嘴炮,甄懷仁根本招架不住,腦袋又越來越低。好在陳坤知道輕重“別戳著了,趕緊想辦法。趁著鄧悌沒醒,平了這事。要不然,他醒過來,不說別的。你想過馮總編兩口子嗎?”
甄懷仁一愣,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是啊,鄧悌這些人不好對付自己,可是對付馮力文兩口子可沒有障礙。更何況自己的女人們“那這交給先生了。”說著走出休息室。
最便捷的當然是電話,甄懷仁直接來到酒店二樓,總機房,轟走了接線員,打給了遠在西北聽信天游的劉建群。
“我只能試試。”劉建群的態度十分的明確,不想摻和。他雖然當過三任力行社書記,可是他是貴州人,算是何應欽的人,只在黃埔軍校當過秘書,並不是學生。雖然他獲得了委員長賞識,可是黃埔繫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是把他當做了外人。
“那行。”形勢比人強,甄懷仁又不要臉的說了一堆軟話才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撥了出去“接湖南省軍管區司令部。”
一連撥出去十幾個電話,可全都模稜兩可,甄懷仁閉目思索片刻後,有了決定。起身走出總機房,就看到走廊盡頭開著門,那個房間是向影心換衣服的更衣室。甄懷仁鬆鬆領口,拍拍看著門的孫千肩膀,走了過去。
孫千見怪不怪,拿出煙。看著甄懷仁走到更衣室門口和裡邊說了幾句話,然後走進去關上了房門。這才點上煙,開始考慮要不要推遲結婚,這位癮大的有些過頭了。他在這守著可知道,裡邊沒有新娘子,只有警校的一位半老徐娘。可甄懷仁不知道啊,那就是奔著向影心去的,發現錯了還能將錯就錯,那就只能證明人家早就連著。
正愣神,聽到動靜,趕緊戒備的看向樓梯口,是安佔江和向影心“安姐,向姐。”向影心和甄懷仁怎麼回事他當然知道。
“課長呢?還打電話?”安佔江自然也看到了剛才宴會上的事,只是甄懷仁讓她負責招待一些重要女眷,她只好耐著性子等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