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傍晚準時來到了龐文浩家,因為心情實在無法偽裝,甄懷仁直到進了屋才反應過來,剛才好像那個大美人喊自己來著,不過他一直走神,沒聽到。
“來了?”這時鄭若蘭從客廳走了出來,依舊那麼天真爛漫,開心的打了招呼。不等甄懷仁開口,另一個人被她帶了出來盧秋漪。
“嫂子,盧同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廣播影響,他最近對‘小姐’這個稱呼十分反感,尤其不願意用在某些特定人身上,彷彿是在褻瀆她們。他就納悶了,為什麼那個時代,人們要把這些明明很順耳的詞全部搞得亂七八糟。
“咦,你知道了?”鄭若蘭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知道什麼?”甄懷仁不明所以。
“秋漪下個月……”鄭若蘭正要大鳴大放,卻已經被盧秋漪打斷“我走了。”
“著什麼急。”鄭若蘭笑著拉住盧秋漪的手“今天就咱們幾個,不會冒出不相干的人。”說著看向甄懷仁“懷仁,姨姨和姨夫還有表妹可是讓我們給你帶了不少東西。你小子昨天又跑了,去,目標廚房,跑步前進。”
甄懷仁看到盧秋漪就已經打算退避三舍,此刻聽到鄭若蘭隱隱有拿父母家書要挾的意思,只好說“我在您這果然是苦力的命。”說著跟在兩人身後往客廳走,這,腿這麼長?甄懷仁收斂心神,可惜那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他的心情更加惡劣,到了客廳,直奔廚房。
“好像有心事。”鄭若蘭似乎自言自語。
“鄭瘋子,我不高興了。”盧秋漪冷著臉“人家都說了,我也沒有那個意思……”
“他說的話多了。”鄭若蘭直接打斷盧秋漪“你要是把他說的每句話都當真才傻呢。不過你要是真的看不上他,那就兩說。”看了眼緊閉房門的廚房“昨天早晨,他差點死了。”
“什麼?”盧秋漪嚇了一跳,趕忙追問“怎麼回事?”
“不裝了?”鄭若蘭調侃一句卻不乘勝追擊,而是開始發揮小說家的特長,靠著知道的大概輪廓,就編出了一件蕩氣迴腸,可歌可泣的……大案“多危險啊,死了二十多號人。他都差點死了。”
“準備吃飯。”龐文浩從廚房端出一盤菜。
“走,洗手去。”鄭若蘭笑著拉起精神恍惚的盧秋漪往洗手間走去。
“這做的是什麼?”甄懷仁剛剛炒好菜正要盛盤,洗了手提前跑出來的鄭若蘭就走了進來“這麼香?”
“小炒肉。”甄懷仁今天實在沒心情陪著這位模擬一些刺激情節“這裡油煙大,到外邊吧。”
“你生氣了?”鄭若蘭關上門走了過來,搖搖甄懷仁的胳膊“我知道你得心,可我們不可以的。”
甄懷仁無奈,她這是真?是假?低聲說“我知道了,那您也不要一個勁的誘惑我,我本來沒這想法,要不是您一而再的勾搭……”話沒說完,胳膊又被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