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醒來的時候,愣了半天,甚至下意識的將懷裡的女人當做了樊瑛。直到確認不是自己家,才看清楚是安佔江,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犯渾了。走下床撿起褲子找到煙點上。
“給我一支。”安佔江坐了起來,伸出手。
“你……”甄懷仁不知道怎麼面對她,遞給安佔江一支菸“我會負責。”
“行,把我調到憲兵司令部。”安佔江接過煙,任憑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甄懷仁為她點上,狐疑的問“調到憲兵司令部?”話風不對,似乎,好像,也許不是自己想的。
“我給你下藥了。”安佔江沒有隱瞞的意思“上來。”
甄懷仁有些無語“不了,已經一錯不能再錯了。”
“廢什麼話。”安佔江不高興的說“你是不佔便宜的人嘛?”說著目光下移。
甄懷仁尷尬的掐滅煙,上了床,卻不等他動作,安佔江已經壓住了他“答應我,把我調到憲兵司令部,我就是你的,永遠是你的。”
甄懷仁看著安佔江“值得嗎?”
安佔江沒有回答,而是用動作告訴甄懷仁答案。
傍晚時分,兩人才從酒店出來,直接上了車,卻不去憲兵司令部,而是甄懷仁家。
“你的意思是說,你女人是日本特務?”兩個人都是成年人,知道剛才不過是交易,只是相比上午,兩人說話更加開放一些。
“我只是懷疑。所以辦手續這幾天,你就待在我家,盯著她。”甄懷仁平靜的說“如果她反抗……就地制裁。”
“另外兩個女人是什麼人?”安佔江沒有拒絕。
“一個是同行,軍委會特務處派過來監視我的,一個是傭人。”甄懷仁沒有隱瞞“如果她們有問題也一樣。”
“你的心真狠。”安佔江突然笑了“難怪這次見面我都不敢認了。”
“我沒想著害誰。”甄懷仁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車子很快來到了甄懷仁家,安佔江看著這座別墅“租的?”
“對。”甄懷仁沒有解釋。
安佔江卻白了一眼甄懷仁,不用說這是甄懷仁自己的。
細妹迎了出來,看到安佔江,見怪不怪“老爺。”
“這是我同學,以後住這裡。”甄懷仁平靜的說“叫她……”
“叫我三姐。”安佔江直接說。
甄懷仁沒有反對,往別墅走去,安佔江走過來,挽住了甄懷仁的手“我把老何的靈位擺在家裡可以嗎?”
甄懷仁回了一聲,打定主意不去安佔江那屋,同時明天請個什麼神啊佛的,鎮一鎮。
“回來了?”樊瑛站在二樓看著甄懷仁和他身旁的安佔江。
“下來,見見我同學。”甄懷仁笑著說。
這時又傳來動靜,向影心出現在了樊瑛身旁,看了看“呦,這個妹妹條夠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