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保住命了。”龐父略帶責備的低聲道“你們年紀也不小了,這種虎狼之藥怎麼可以亂用。”
龐淑芳既委屈又尷尬,只是當著龐父的面不敢反駁。
“行了。”龐父不動聲色的說“妹夫如今身體不好,你就多費費心,許白就先在我那住幾天。”
龐淑芳自然不願意,可是想到佟耒如今的情況,她也實在沒有精力照顧佟許白,只能說“那就先住幾天,等我找到合適的人後,就把孩子接過來。”
龐父點點頭“行了,趕緊進去看看妹夫吧,你也注意身體。我走了。”龐父說著轉身向外走去。老天爺賞飯吃,誰也沒想到,他正考慮怎麼開口,這事就解決了。佟耒個沒出息的,這種藥能隨便吃嗎?差點‘馬上風’。如今雖然是半身不遂,但是最起碼保住了一條命,當然妹妹就受苦了。不過這是個人緣法,誰也怨不得誰。
龐淑芳送走龐父,回到二樓,佟耒已經醒了,看到龐淑芳想要張嘴說話,口水卻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龐淑芳趕緊拿出手帕為佟耒擦拭“慢點,彆著急,大夫說了,只要靜養就會好的。”
佟耒倔強的不肯罷休,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無奈只能放棄,眼淚止不住冒了出來,看的龐淑芳更加難過,待安撫好對方睡下後,來到隔壁坐到窗邊垂淚。這個家之前全靠佟耒支撐,可如今佟耒非但分擔不了重擔,反而還要人照顧。以後怎麼辦?更關鍵的是許白怎麼辦?嫂子一直對佟許白虎視眈眈,如今一定有話說了。可她真的招架不住,哪怕兄長是護著自己,也不是長久之計。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下響起電話聲,將龐淑芳從思緒中拉回現實。趕緊起身來到樓下拿起話筒“佟宅,哪位?”
“你是遇到難事了嗎?”電話那邊的聲音很陌生,卻很好聽。
“你是哪位?”龐淑芳此刻心煩意亂,實在沒心情猜來猜去。
“我是太太的鄰居。”電話那邊立刻回答。
“請自重。”龐淑芳更加心情惡劣,立刻掛了電話。太過分了,天天送花,如今竟然堂而皇之的敢打電話了。
馮力文笑著掛斷電話,又撥了出去“老刀,打聽一下我隔壁那戶新來的,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恩,客氣些。”再次掛斷電話,馮力文起身看看對面的洋房二樓,那個女人並沒有再回到房間。他只好走出書房,從長廊經過時,看了眼樓下正心懷忐忑的兩個女人。
“小叔。”馮力文剛剛走下樓,年長的太太就迎了過來“怎麼樣了?”
“嫂子,我打電話了。”馮力文示意對方坐下“我已經給他們說了,把我名下的財產都賠給他們,可他們不同意。”
“為什麼?”馮家大嫂說完頓時覺得失言“我的意思是他們難道不要錢?”
“翊君把人家腦袋打破了。”馮力文無奈的說“人家這次鐵了心要把翊君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