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什麼?”孔常務沒好氣的瞪了眼可行“徐可行我告訴你,三青團如今可是炙手可熱,多少人都找門子要進去,你要不願意,沒關係,我換別人。”
“別啊。”徐可行趕緊說“慎言,我什麼時候說不願意了。就是這姓甄的太黑了。好像幹事不在那個什麼書記處裡吧?”
“書記處都是什麼人?”慶之平靜的說“除了甄懷仁,哪一個不是大有來頭。就是姓甄的,這三青團什麼來歷咱們不都知道,況且他進書記處可是要委員長親自點頭的。”
“慶之說得對。”孔常務贊同道“我出一百萬想要進書記處,人家想都不想就說做不來。就這六十五萬,還是人家看在我老子面子上打折的。畢竟上上下下都要打點。人家做好了蛋糕,咱麼如今可是進去搶的。”
徐可行一聽,鬱悶的點點頭“行,那我出這六十五萬,就當給他姓甄的燒紙了。”
孔常務聽著有些刺耳“行了,你去看看貽如來了沒有。我和慶之合計一下怎麼弄錢。”
待徐可行走了出去,孔常務才低聲說“你出五十萬就行。”
慶之點點頭,他早就想到了,而果然孔常務也沒有讓他失望,哪怕只是少出了五萬,不也是地位不是。
甄懷仁可不知道,孔常務做二道販子做得溜,昨天一晚上,他被兩個曠婦逼債,一早起來,是扶著牆下樓的。然後就被黑著眼圈的細妹服侍吃了早飯,這才來到了火車站。今天表弟崔振的火車就要到浦口了,他要過江去接人。
“哥。”火車是中午1點才到的。甄懷仁站在站臺上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到人,直到聽到有人喊,才發現崔振竟然站在最後一節車廂外。
“不是第十二節嗎?”甄懷仁走了過去,抱怨一句,卻伸手將崔振的行李接過來。餘光看了眼旁邊的一群高矮胖瘦青年。
“我們有個同學暈車,吐了。”崔振說著向甄懷仁介紹身旁的幾個青年“他們也都想來報考憲校。”
甄懷仁點點頭“先吃飯。”他對於崔振帶幾個同學來一起讀書並不反對,只是他的性子就是這樣,做不出來太熱情的行為。
幾人看看崔振,崔振趕緊說“聽我哥的,先吃飯。”說著跑到了甄懷仁身旁,低聲說“哥,我們一起的關係特好……”
“我知道。”甄懷仁無奈的說“大庭廣眾下,你讓我說什麼。”
崔振一拍腦袋“對對對對。”趕緊向夥伴招招手“快點啊。”
眾人會意,趕緊跟了過來。
“你們都是小振的同學,以後在一起要互相幫助。”吃完飯,甄懷仁帶著眾人渡江後,又租了一輛車來到了下關的一處小院。託盛老闆的福,要不然他真的沒地方安置這麼多人,整整十個人,都夠一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