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龐文浩大喜,他突然感覺自己很行“叫什麼都行,只要你聽話。”
“那還是叫老弟順嘴。”盛升頤笑著和甄懷仁碰杯“我原本還打算拉著老弟去上海混,現在我服了。原來老弟和孔幹事做的才是真正的大買賣。”
甄懷仁接過孔令侃遞過來的雪茄“我還是小學生,不過是借了孔幹事的名頭,以後跟著老哥和孔公子要學的還很多,望兩位不吝賜教。”
孔令侃笑罵一句“二十四景價格你給我交個底,到能夠漲到多少?”
“保守一千,剩下的就看盛老哥了。”甄懷仁虛晃一槍。
盛升頤不明白“我?”
“這稅費越少,買房子的就越多。”甄懷仁理所當然的忽視了首付市政廳“買房子的越多,價錢自然就越高。所以非老哥莫屬。”
“有道理。”孔令侃笑了“看來老盛這個署長不當都不行了。”
盛升頤自然知道甄懷仁這是在幫自己“兩位請放心,我一但獲得任命,就會立刻開始研究改變物業方面稅收過重的難題。”他也選擇性的忘了市政廳才是樓市稅收主力的事。
說完三人笑了起來。
“那這麼說我的工程也必須開張了。”孔令侃如今越來越覺得自己很行“正好,我家旁邊這兩戶都在賣房子,你們買下來。我讓他們設計個超大花園洋房,怎麼樣,咱們幾家挨著?”
“這感情好。”盛升頤當仁不讓立刻答應“以後可以跟著孔幹事多見見世面。”
“我就算了。”甄懷仁很敗興致的說“女人多了一見面就掐,太煩人。”昨晚上鬥垮了三英之後,呂布去偷貂蟬,結果很壞興致,細妹想要轉正。看玩笑,不答應還尥蹶子。
孔令侃這點很有道德優勢“沒關係,我算上你,到時候讓……她們一起玩。”甄懷仁和蔣華秀的事情終究還是在運作,八字都沒有一瞥,這時候說出去很不明智。
盛升頤聽的雲裡霧裡,見多識廣的他心裡一突,餘光看掃了眼甄懷仁。你要不要這麼邪乎?
“再說吧。”甄懷仁自然知道孔令侃的意思,不過蔣華秀對他依舊不理不睬,再加上他如今又產生了要娶鄭若蘭的衝動,所以習慣性的打啞謎“對了,明天團校義務勞動,你們低調點。”
原本的一個月義務勞動,因為孔令侃這裡久拖未決,終於變成了半個月,明天就是勞動啟動儀式。
“我……”甄懷仁不提還好,一提孔令侃恨得牙癢癢的拍了一下椅子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