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房門打開,昨晚的少婦冷著臉走了進來“醒了?”
“你為什麼沒有報警?”甄懷仁此刻的狀態讓他自己都臉紅,不得不側過身,想想又不妥,乾脆愛咋地咋地“我昨晚沒做什麼吧?”
“呵呵。”少婦冷笑“我倒是期待你做點什麼,可你不中用啊。”說了句殺人誅心的話,對方走到甄懷仁身邊蹲下“張嘴。”說著將幾枚藥片送到了他面前。
甄懷仁受制於人,聽話的吃了下去“我沒有惡意,能不能放了我。”自己昨晚發燒昏了過去,這麼長時間估計那個尼古拉已經跑了。他不得不按照自己的原計劃行動,儘快和孫千聯繫上,確認韓梅的下落,說不得還要去奉天闖一闖。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膽子一向不大,可是為了韓梅,他在所不惜,哪怕丟了命。此刻所謂的責任在他眼裡都比不上韓梅重要,只是心中不由對媳婦充滿歉意。
“我怎麼相信你?”少婦理直氣壯瞥了眼甄懷仁不甘寂寞的二兄弟。
甄懷仁感覺昨天一整天自己都昏招不斷,認命的躺平“看著辦吧,不過能不能給床被子。”這個女人竟然能夠把自己從盥洗室弄到床上,卻沒有給自己一床被子,他感覺自己現在病的這麼重,也有對方一份功勞。
“你還賴上我了?”少婦玩味的問了一句“早知道昨晚上應該讓你在浴室被淹死。”她昨晚和丈夫大吵一架,為了以示和對方勢不兩立,這才搬到了自己陪嫁這裡,打算天亮後再搬去孃家。不想一上樓就聽到了流水聲,少婦好奇尋聲找了過去來,這才發現昏死在浴盆內的甄懷仁。
“你捨不得的。”甄懷仁靈光一閃“要不然昨晚上我就被收拾了。”
少婦撇撇嘴“行啊,可別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甄懷仁感覺自己鼻子有些癢,沒辦法,他才發現仰視的感覺妙不可言。當然他現在也顧不上這些,趕緊動作粗鄙的爬了起來,湊到梳妝檯拿到了那把小剪刀。
半個小時後,少婦抱著被子再次返回房間,可是房間裡空空如也。除了在梳妝鏡上看到了一句下流話外,那個小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混蛋,都是混蛋……”
甄懷仁從成衣店出來已經煥然一新,好在那位太太對他放在盥洗室晾曬的衣服和其他東西並不感興趣。不過為了避嫌,他還是分三個地方換了五家店才湊夠了如今的行頭。看看旁邊錶行,甄懷仁又走了進去,沒辦法,他的表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