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劉詠堯趕緊問“沒事吧?怎麼就對你用刑了?你沒招吧?”
甄懷仁的腦袋還暈,他確定自己不是做夢,緊緊領口,他第一次知道抽菸竟然可以作為刑罰,也第一次知道抽菸可以醉。突然他又停下,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劉詠堯“六期銓敘軍銜會不會高一點?”
劉詠堯奇怪的打開看了眼,錯愕的再次確認“恭喜,恭喜。以後咱們就是同門是兄弟了。”
甄懷仁倒不稀奇,只是他不記得在黃埔同學會見過對方“你幾期?”
“一期,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劉詠堯趕緊說“我立刻通知同學會記錄在案。”
甄懷仁也不多問,這本是應有之意。不過對方是一期,現在是少將,那自己的軍銜該以誰為基準呢?總不能穿了層馬甲,就這點實惠吧?等等,廖耀湘也是六期,記得聽他說過一嘴,中央軍校打算給他一個少校。就是不知道銓敘廳答不……答應,林蔚被自己殺了“師兄以後可要多提攜小弟。”
劉詠堯沒多想,只以為甄懷仁說的是場面話“好說,好說。”
“肅靜。”前邊又是一聲斥責,只是腔調奇怪。甄懷仁探身看了看,不是蔣鼎文,不是陳調元、衛立煌,而像是前幾排外什麼人說的。心有所感一扭頭,劉詠堯正看著他,甄懷仁不明所以。
“我以為你會再罵回去。”飛機到達洛陽,卻不是金谷園,而是一座小機場,周圍已經警戒。甄懷仁詢問對方為什麼當時盯著自己,劉詠堯笑著回答。
甄懷仁哭笑不得“我都不認識人家,幹嘛啊。”
“不認識?”劉詠堯彷彿發現了新大陸“那是軍政部常務陳次長。”
“哦。”甄懷仁不由後悔“肅他媽比。”看來劉詠堯對自己的瞭解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深得多,最起碼知道陳誠和自己爭奪稅警總團的還沒有幾個。
劉詠堯哭笑不得。
“哪位是憲兵司令部的甄懷仁?”正在這時過來幾個人,為首的軍官大喊。畢竟這裡穿軍裝的都是將軍,他也不好一一詢問。
劉詠堯和甄懷仁互相對視一眼,識趣的裝死不吭聲,誰知道又出什麼么蛾子,連句敬語都沒有。他已經知道為什麼把他們送上飛機了,因為下午的時候,副司令親自送光頭佬夫婦,扔下軍隊飛走了。然後又在飛行途中給西安發了電報,讓把陳誠等人放了,劉詠堯和自己完全就是搭頭而已,省的浪費飛機運力。
甄懷仁聽到後,感覺荒謬,副司令你手裡可是幾十萬大軍啊。老老實實待在西安,下半年就可以光明正大得打回老家了。
“甄懷仁。”正在這時,飛機上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到。”甄懷仁無奈應了一聲,走出,來到陳誠面前,敬禮。
“為什麼不回答?”陳誠個子比甄懷仁矮一頭,這讓他更不高興,再加上西安的糟心事,今天甄懷仁要是不說清楚,別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