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做到這些,他們的組織需要錢。”井上千代子義正言辭的說“為了金君,我什麼都不在乎。”說道這,井上千代子強調一句“再說一般也不用我出面。”
甄懷仁心情又好一點“起來吧。”
井上千代子聽話的站了起來,卻沒有坐到辦公桌對面,而是走到了甄懷仁身旁“我認識好多真正的東京太太,比千人針要乾淨的。”
甄懷仁嘆口氣“你先回去,晚上再說,如今人剛剛抓回來,我就放了,不能這麼做。”
井上千代子無奈,只好說“拜託了。”說著親了甄懷仁一下,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房門打開,門口方靳鑫和兩個中年人站在外邊。其中個頭矮小的中年人看到井上千代子一愣,井上千代子趕緊鞠躬。
方靳鑫進去後片刻走了出來說“兩位先生請。”
中年人道謝之後,和另一人走了進去。
“鈴木警官消息夠靈通的。”甄懷仁看著總巡捕房派來的探長遞過來的引渡申請嘲諷一句。
“事實上。”坐在對面的矮小中年人平靜的說“上午我們正要拘捕金普元……”
“等等。”甄懷仁問一旁的法租界探長“我記得這個人是在法租界被我們請回來的吧?日本人可以在法租界抓人?”
探長尷尬的說“自然不可以。”
“是我失言了。”鈴木笑著說“沒有說清楚,是我們發現了金普元,正要通知法租界巡捕房,貴方的情報人員就將他抓走了。”
“根據我國政府和法租界,公共租界各方達成的協議,我方有權詢問涉及到故行政院宋院長被刺案的任何人。”甄懷仁冷冷的說了一句“沒毛病。”
“對。”鈴木並不想糾纏“所以我方也按照條約規定,要求引渡此人。”
“可以。”甄懷仁點點頭,他沒有理由反駁“不過需要等我們詢問結束之後。”
“貴方什麼時候詢問結束呢?”鈴木警官咄咄逼人。
“暫時無法透露。”甄懷仁看看案卷“這傢伙身上帶著槍已經送到南京化驗了,我們需要看看,是不是相關案件的兇器。一來一回,怎麼也要幾天。”
“如果這樣,我方可否派人協助?”鈴木警官退而求其次。
“不需要。”甄懷仁平靜的說“刑偵技術不比其他,彈痕檢測我方足以勝任。”
“那麼我方可否見見金普元。”鈴木警官又問。
“他的嫌疑解除之前,我拒絕。”甄懷仁眯起眼“萬一真是他,誰知道背後是誰?”
一旁的探長冷汗直冒,甄懷仁,甄大膽,果然名不虛傳,這都指著和尚罵禿子了。
“明白了。”鈴木警官並沒有惱怒,站了起來“請儘快查清,我方對此表示嚴重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