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理事,想好了嗎?”徐可行坐到了金振蕃對面看著對方“我們比姓甄的能量更強。”
“不。”金振蕃平靜的看著徐可行還有陳慶之等人“你們比不上甄先生。”
“我家老爺子可是財政部的次長。”徐可行不高興的強調一句“他能做的我們都能。”
“實在抱歉。”金振蕃平靜的說“我無能為力,畢竟要為二十四景提供資金貸款已經讓我們竭盡所能。”說著起身離開。
“看來只能收手了。”陳慶之坐了下來。
“開什麼玩笑。”徐可行立刻反對“你,我,我們兩個什麼身份,什麼時候輪得到他一個北侉子在咱們這呼風喚雨了。”
“你別亂來。”陳慶之趕緊說“這是孔少的買賣,你要是攪了沒好處。”
“我又不傻。”徐可行不過是說說而已“我明天去上海找西人。我聽孔少說過,姓甄的一開始就找的他們。只是他們要價高便宜了小鼻子。現在咱們找他們一定成。”
“就憑你我?”陳慶之提醒一句“還是先和孔少商量一下吧。要不然不好。”
徐可行不滿的皺著眉頭“這買賣也是孔少的好不好啊。他甄懷仁一個北侉子可以做成的,我就不相信我們做不成。咱首都就不是他一個北侉子撒野的地。”
杜博衷跟著應和幾聲,心中冷笑,一群廢物。你們的所作所為真的以為甄懷仁就不知道?在場諸位究竟有多少人和自己一樣,早就被甄懷仁收買了?
好端端的,徐可行怎麼這麼大的逆反勁?真的只是為了甄懷仁在稅務署會議上的失禮?他已經開始考慮怎麼在必要的時候取而代之了。徐家之所以有如今的局面,可全都是孔家的支持。如果沒了孔家,徐堪,徐家算個什麼東西。整天北侉子,北侉子的,他杜博衷也是北方人,孔家也是北方人。
甄懷仁走進貴賓室的時候霍正君正要起身去看看婁太太是不是有什麼不妥。見到甄懷仁走進來,只好作罷“懷仁,吃飯了嗎?”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問了一句。
“吃過來的。”甄懷仁在一眾太太們的注視下走了過來“聽說諸位太太都在這裡,我就來看看。”
“這位就是盧太太的侄子啊。”一旁的田太太審視一番甄懷仁“果然是當兵的。”
眾人笑了起來。
甄懷仁笑了笑,看了眼窗外“估計晚上人也散不了,諸位太太若是願意,我讓他們在樓上準備房間,可以在此歇息。樓上還有棋牌室。”
“早說啊。”一旁的方太太站了起來“王太太,咱們上去吧,總是在這裡看很無聊的。”說著搶先招呼眾人。
諸位太太們也都認同,畢竟總是等著,聊天也真的乏味。立刻有幾位太太站了起來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