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世功。”田耀華低聲說“我確實不是日本間諜,我也不是日本人。”
甄懷仁聳聳肩,繼續聽著。
“我們是琉球人,不是什麼沖繩,那是日本人強加給我們的。日本侵佔了我們的祖國,我的父母帶著我來到了中國求援。後來就一直留在了天津。”田耀華無奈的說“我們無時無刻不想著擺脫日本人的束縛。”
“琉球人?”甄懷仁的歷史從沒有及格過,不過最近正在看這方面的書。雖然都是國內史,但是看到過這個稱謂。
“是的,我們的國家雖然距離日本很近,卻並不是日本的領土。我們有三十多萬的國民。”田耀華看著甄懷仁“我們可以和你們一起反抗日本人。”
甄懷仁想了想“這麼說你們有組織,而且不少人?”
“是的。”田耀華解釋道“我們中大部分是無力反抗日本的殖民統治,又不願意接受他們的統治,這幾十年間陸續遷移到中國的,還有一部分如同我的父母一般,是受到王上委託擔負救國使命向上國求援的。只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回國,這才滯留中國的。”
“一共多少人,是不是都會日語?”甄懷仁看著田耀華“老田,你要讓我相信你,就必須拿出過硬的證據。別的不說,你琉球人對華北軍警佈防這麼上心,說不通吧?”
“對不起,薩副教育長。”侍從副官平靜的說“委員長今天的安排已經滿了,無法見你了。”
薩福疇趕緊起身詢問“請問明天可以嗎?”
“這需要您去總務科那裡查詢。”侍從副官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顯然在等著薩福疇離開。
薩福疇無奈的點點頭,走出休息室。這一定有什麼不對,委員長上午前前後後見了八個人,除了那位徐教育長外,其他七個人全都比自己來得晚,卻都被召見了,只有自己被晾在一邊。果然,待他到侍從室總務科預約時,被告知最近委員長的行程已經排滿,無法安排。至於什麼時候有時間也無法確定。一定是甄懷仁搞得鬼,可是那個小子竟然能把手伸到侍從室?薩福疇覺得匪夷所思。
“嗨,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麼多幹什麼。”林秉周舉杯和薩福疇碰杯“就跟我一樣,上邊讓去哪,咱就去哪,;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讓聽誰的,就聽誰的。挺好。”
“本禮老弟也不用打茶圍了。”薩福疇心情不好,早沒了上午的成竹在胸“你到底想說什麼,不妨開門見山。”
“薩副座這是什麼話。”林秉周趕緊說“小弟真的只是找老哥敘舊,畢竟他鄉遇故人,也算人生快事。”他早年就讀於福州師範學校,家貧體弱,中途輟學,在家鄉設私塾,當過塾師。所以在投奔時任仙遊民軍首領的林素國以後很快成了對方的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