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忠恕這一組當然不會讓譚忠恕一家獨大。甄懷仁不但安排了孫千的人,還安排了李士群的人。李士群做流氓只是兼職,主要是為了幹情報。只是吃夠了內耗的虧,甄懷仁不得不有所取捨。
不管怎麼說譚忠恕都立了功,雖然他不是正規軍校出身,甚至也沒讀過多少書,可是這是他應得的。甄懷仁不會剋扣,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只要聽話,肯幹事,就有好處。
然後底下三方的關係就看譚忠恕的本事了。做好了甄懷仁當然沾光,做不好,譚忠恕和他那幾個漏網之魚就怪不得自己了。
易正倫該死,為了給他收尾,自己還要弄死多少人?
“這些是天津中西女中歷年來的畢業生資料。”國光同志指指鋪滿一張大桌子的厚厚相冊“我們一接到電報就準備了。”
易正倫點點頭,顧不得剛下火車的疲憊“我去幫忙。”
“韓梅同志,我們去那邊。”國光同志示意韓梅來到了隔壁。待韓梅關好門之後,國光同志嚴肅的說“韓梅同志,這是上級的最新指示。”說著將一張紙遞給了韓梅。
韓梅看了看,是命令她前往濟南,利用真實身份做山東軍閥韓復渠的工作。而之所以派她去,是因為韓梅的真實身份是韓復渠五弟的長女。
韓復渠在民國十三年發家之後,他的家人也跟著沾了光。韓梅一家搬到了天津,她也進入了天津的中西女中讀書。之後風雲變幻,韓梅中學畢業後被推薦去了蘇聯留學。直到大學畢業,經過一年的情報學習後,重新回國。
“保證完成任務。”韓梅沒有半點猶豫。四伯家裡三個兒子,一直沒有女兒,所以從小韓復渠夫婦對韓梅都十分的好“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苗蘭同志和張闖同志會配合你。”國光同志說著伸出手“我們儘管一起合作時間不長,可是我知道你是一位堅定的同志。同志,再見。”
“再見。”韓梅握住了國光同志的手。
此刻他們屬於被各方重點打擊的環境,誰都明白,這一別,再會之時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易正倫揉揉眉心,拿起旁邊的‘民國十七年同學簿’繼續翻看。
依舊是老規矩,前邊的是合影,後邊的是校領導。易正倫直接往後多翻了幾頁,看看頁數,正想往前翻,掃了一眼照片,不由一愣,照片上的女學生不是韓梅是誰?
名字卻寫的是‘韓嗣玫’,抬頭四下看看。
“怎麼了?”國光同志走了過來。
“這個。”易正倫將相冊遞給了國光同志。
國光同志看了看“韓梅同志確實畢業於中西女中。”
易正倫聽的一愣一愣的,他沒有聽韓梅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