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辦公室,甄懷仁強迫自己開始工作。好不容易進入狀態,電話響了“第四課,甄懷仁。”
“甄處長,我是盛升頤啊,孔常務那裡的盛升頤。”電話裡傳來了盛老闆的聲音。
“盛老闆你好。”甄懷仁笑著問“有事?”
“是這樣,明晚孔常務家裡有個牌局,您要是有空,不妨一起。”盛老闆的態度沒了之前的驕狂。
“明晚?”甄懷仁看看日曆“好的,我會去,幾點,嗯,好,不好意思,我還沒有結婚,對,好的,我準時到。”甄懷仁掛了電話,卻又拿起話筒“憲校政訓處第三科。”片刻後,裡邊傳來了他想要聽到的聲音,可是卻開不了口,終究待對方掛了電話之後,自己也掛了。索性不再工作,來到了第一組。
胡斌得到消息迎過來“課長。”
“嗯。”甄懷仁回了一聲。
胡斌有些畫蛇添足的解釋“只有他們兩個在待命,其他的都按照您的命令出去找線索了。”
甄懷仁點點頭“老胡,過兩手,最近感覺渾身不舒服。”
胡斌看看甄懷仁“那行,點到為止。”
兩個人立刻脫了軍裝,換了拳套來到了空地。胡斌伸出雙臂,甄懷仁下意識的就揮拳打開,大腦才反應過來,這好像是規矩“抱歉。”甄懷仁同樣學著伸出雙拳與對方相撞。
競技正式開始,不得不說胡斌是真有兩下子,甄懷仁先用警技,接著八極拳,最後摔跤,卻全都無功而返。要不是胡斌手下留情,他估計得趴著回去。
“課長,有句話您就當聽個樂呵。”胡斌因為和甄懷仁打了一回,反而感覺到了親近“老話說得好,酒是穿腸藥,色是刮骨刀,為武者大忌。”
甄懷仁有些尷尬,卻領情“有些東西明知道後患無窮,卻讓你甘之如飴。”
胡斌聳聳肩“聽不懂啊。”
甄懷仁大笑。
胡斌卻說“不過課長要是願意,可以跟我師傅學些養生方面的法子。要不然,不是長久之計。”
甄懷仁一聽好奇的問“尊師是……?”
“中央國術場少林門長王師子平。”胡斌雙手抱拳遙舉,以示尊敬。
“少林啊?”甄懷仁有些失望,和尚好像要戒色啊。他不懷疑王子平的本事,可是要戒色,他好像做不到。
“家師的養生拳法對課長很有好處的。”胡斌也想和甄懷仁拉拉關係“也不用立刻就學,課長可以聽聽家師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