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不置可否,畢竟這麼大一條船,搭乘幾個帶孩子的家庭也不意外。
“二十九號。”兩人來到東區,絡腮鬍子立刻報出房號。
“等著。”甄懷仁說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絡腮鬍子則看了眼甄懷仁形影不離的揹包,靠在了走廊牆邊拿出煙。
來到二十九號,甄懷仁裝作綁鞋帶,蹲下靠在門口聽了聽,裡邊沒有任何動靜。起身之後,甄懷仁直接敲門,可是裡邊依舊沒有動靜。扭頭看了眼走廊盡頭的絡腮鬍子,對方有些尷尬的掐滅煙走了過來。
甄懷仁繼續敲了敲,裡邊依舊沒有動靜。絡腮鬍子湊過來低聲說“我可以肯定剛才裡邊有人。”
甄懷仁點點頭“把你朋友喊過來。”說著拿出一根剛才準備的鐵絲開始撬鎖。不等絡腮鬍子離開,門開了。甄懷仁對著絡腮鬍子聳聳肩,迅速的走了進去。
房間果然空無一人,甄懷仁拽過放在角落裡的行李箱,開始翻找可能得有用證據。只是很快他就失望了,行李箱裡只有幾件男人的衣服,還有就是幾本俄文書。甄懷仁不甘心,又拽過另一個皮箱翻檢,結果類似除了一些衣服就是一些東洋女人露大腿的畫報。他不由懷疑絡腮鬍子是不是弄錯了,就在這時艙門傳來動靜,甄懷仁迅速把箱子合攏靠在角落,與此同時,艙門打開,只是門口的人正和旁人說話,根本沒有往艙室裡看。
二等艙不大,一旦對方回過頭,根本不用進來就可以發現甄懷仁。甄懷仁深呼吸一口氣,拿出槍,用圍巾遮住臉,戴好墨鏡,壓低帽簷準備扮做強盜。計劃有變,他有心殺賊,奈何沒有機會,說不好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這時門外傳來了小孩子的咿呀之音,雙方用的是俄語。突然甄懷仁聽到有人稱呼其中一人為尼古拉,不由精神一振。兩步來到門口,伸手拽開門對著門外的三男一女無差別掃射。當最後一顆子彈打完,甄懷仁抱起被嚇哭的孩子,再次確認了一下西人女子身下的男人,正是自己在船上見到秀恩愛的男人。甄懷仁還認出了站在門旁第二個被自己打死的人,他在司令部見過,也就是說這個人就是孫千說的一處情工。看來沒錯。
“什麼事?”金碧輝的手下拿著槍跑了過來,顯然兩個傢伙早就在周圍。
“八嘎。”甄懷仁突然開口“格里洛那噶亦給。”說著對準西人女子身下的男人又是兩槍,大口徑的子彈立刻將對方打得面目全非。
“嘿。”沒鬍子的壯漢下意識的回了一聲,絡腮鬍子看了眼甄懷仁手裡的槍,雖然不吭聲,卻也開始協助夥伴打掃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