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懷仁滿口答應“沒問題。”心裡卻冷笑,不過事情辦成了就行,何必為了‘有的沒的’現在做無謂爭執。
“昨天怎麼樣?”丁樹中談完了小事,開始詢問他最關心的大事。顯然自己不開口,甄懷仁是不會主動說的,聽常靖中的間接轉述,也不一定多麼可靠。
“談妥了。”甄懷仁倒沒有遮掩“我們不再提供國內情報,雙方互換關於日本人的消息。他們保證不在首都擴散。允許他們設立商業電臺。如果他們的人出了事,咱們給他們提供一些便利。”
“我們是不是讓步太大了?”丁樹中有些不滿意。聽意思,CP那邊簡直空手套白狼。甄懷仁什麼意思?想身在曹營心在漢?
“很多消息,他們的級別也不夠。”甄懷仁早有準備“需要有一條專門的管道及時和他們的長官聯繫。”
丁樹中想了想“做這行的可不止咱們一家。”
“所以咱們幫他們撈人可以,每次另算。”甄懷仁無縫銜接。
“撈人?”丁樹中這才反應過來,差點被甄懷仁鑽了空子。立刻反對“這種事豈不是授人以柄。做不得。”
“當然不是放人。”甄懷仁揶揄道“都說了,提供便利。咱們負責打探,他們自己來。”
這風險就小多了,丁樹中想了想,勉強答應下來“還是虧本。”
“沒辦法。”甄懷仁聳聳肩“咱們靠錢,真的比不上人家靠思想在日本人那裡吃得開。”
丁樹中倒是認同這句話。畢竟人家的理念是天下大同,自己這是民家“房,錢,女。”比不得。
從丁樹中辦公室出來,甄懷仁這才返回自己所在樓層,一出樓梯間,就看到了在辦公室忙的不可開交的孟秋之。
“人很識趣。”安佔江一邊給甄懷仁彙報昨天課裡的情況,一邊給甄懷仁按摩“最起碼暫時看不出什麼。”
“嗯。”甄懷仁想了想“我準備組建一個突擊隊。”
安佔江不明白什麼意思。
“就是敢死隊。”甄懷仁將對方拉進懷裡“方靳鑫他們嚇唬一下人還行,幹事靠不住。”
“你想幹什麼?”安佔江一聽,第一時間攥住甄懷仁的領子“老孃還沒個結果呢,你要是胡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甄懷仁不知道,看不出,想不明白,才兩個多月,安佔江怎麼可能就對自己一往情深了“放心,我是以防萬一。這年頭一個個的都是臨時抱佛腳,真要是做什麼沒有趁手的人不行。”
安佔江想了想“行,不過,我管著。”
甄懷仁有些差異的看向安佔江。
“不行嗎?”安佔江沒有屈服“還是你依舊不信我?”
“我不想瞞你。”甄懷仁抱住安佔江“有些事你不知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