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一幕太過醜陋,天空中的月亮慢慢的躲到了雲後。
“你看這月亮,真他媽的大。”杜海波和易正倫勾肩搭背的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就跟我屋裡翠蓮的那玩意一樣。”說著比劃了一下,自己就大笑起來“就是越來越粘人。”
易正倫附和的笑了笑“老哥就勾搭我吧。”為了灌醉杜海波,以便董養正有足夠的時間他也喝了不少。
“怎麼叫勾搭。”杜海波喝了不少,打了個酒嗝“好兄弟,你是真的為我著想,我知道,老弟放心,哥哥絕不會虧待你。”
“我可記住這話了。”易正倫揉揉腦袋“這酒確實上頭。”
“這可是真正的老酒。”杜海波得意的炫耀“為了這,我把那個老不死的關了半年。MLGBD,給臉不要臉,老子好商好良的他不願意,非要老子睡遍了他家才眼巴巴的送來。”
易正倫如今已經練會了不形於色,所以沒有吭聲。
“那老孃們一開始還要死要活,如今一天見不到人,就讓人捎話。”杜海波並沒有注意到繼續說“不過要說聽話,還的是……”說著左右看看,低聲說“日本娘們,那才叫……”
易正倫心頭一動,立刻想到了那個小個子“老哥吹牛吧,誰不知道如今館子裡的都是朝鮮女人,哪有什麼日本女人。”
“瞧不起哥哥是吧。”杜海波不樂意了“你等著,下次,我喊上你,咱們一起開洋葷。”
易正倫忍著噁心附和一句“行,不過可得小心,要是被局長知道,就壞了。”
“他……哼。”杜海波不屑的撇撇嘴,卻不再多說。
易正倫暗生警惕,杜海波是真醉了?還是在試探自己?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杜海波拉著他進八大胡同也就不好拒絕了。
第二天一大早,宿醉之後的易正倫走進辦公室就讓秘書倒了一杯參茶。昨晚上,為了取信於杜海波,能幹的不能幹的他都幹了。現在就看董養正能不能給他驚喜了。
剛剛點上煙,電話響了,易正倫拿起話筒“我是易正倫。處長,好的。”掛了電話,易正倫簡單收拾一下向門口走去,心中卻開始盤算杜海波又有什麼事,畢竟他們是一起來的單位,才分開不過十分鐘。
“你們那一期有個叫甄懷仁的認識嗎?”杜海波揉揉額頭,他昨晚為了不落下風,還喝了藥,更難受。
“認識,不熟。”易正倫好奇的問“他要來了?”
“人家在首都混的風生水起來什麼。”杜海波笑著說“前幾天那個TYL聲援會你沒去,人家可是那個社團的頭頭。”
易正倫點點頭,等著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