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盧酩清斷斷續續的訴說,鄭伯鳴輕拍對方後背“傻瓜,懷仁是嚇唬你的。”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甄懷仁會做出這麼瘋狂的舉動,可他真的是感激甄懷仁的。不過他不能接受,理智告訴鄭伯鳴,她和盧酩清已經結束了,他應該放手“你不要擔心,一會他回來,我給他解釋。”
盧酩清卻搖搖頭“沒用的,你沒看過,他這人是個笑面虎,要多歹毒有多歹毒。”盧酩清雖然沒有親眼見過,卻因為工作原因知道甄懷仁在洛陽的所作所為。所以甄懷仁在她眼裡,已經被妖魔化了,被神化了,並且隨著時間推移,這種印象越來越深。以至於她根本生不出一絲反抗心理。況且盧酩清也不傻,她之前就曾經對甄懷仁找到自己時,並沒有對她和CP接觸的事深究,有過疑慮。此刻最後一隻靴子落下,盧酩清終於等到了結果,她沒得選。
“我知道的。”鄭伯鳴對盧酩清畏懼甄懷仁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不是旁的,而是甄懷仁嚇到了他的女神。雖然他明白這多半是甄懷仁為了自己,逼迫盧道藩所致“放心,我一會兒會和他說明白的。”
盧酩清對此根本不抱幻想,反而因為鄭伯鳴的勸慰感到厭煩。不由想要離開這裡,這才記起嚴婉儀還跟在甄懷仁身旁,並且已經很久了,立刻惶恐的起身向外走。
“怎麼了?”鄭伯鳴以為盧酩清被他刻意營造的假象矇蔽,想要找甄懷仁理論,趕緊去拉對方。只是已經下半身癱瘓的他卻哪裡抓得住,眼睜睜看著對方走了出去。
盧酩清走出病房,立刻看到原本站在病房外的幾個保鏢此刻卻出現在了遠處走廊。不由得奇怪,四下尋找,並沒有看到甄懷仁和嚴婉儀的身影。記起剛剛甄懷仁說的,慌忙來到隔壁病房外,猶豫半天,深呼吸一口氣,終於伸手轉動把手走了進去。打開燈,裡邊沒人。盧酩清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由好奇二人去哪了。再次走出病房,讓她莫名其妙的是,原本守在遠處的那幾個保鏢竟然沒了人影。
盧酩清本還想著向那幾個人詢問甄懷仁二人去向,只好向樓梯走去。經過旁邊病房時,突然聽到了似曾相識的動靜,嚴婉儀的聲音讓她心慌。盧酩清渾身顫抖著,站到門外。直到甄懷仁懶洋洋的一邊穿上衣一邊打開門,盧酩清都沒有想清楚她該如何面對。
兩人對視,盧酩清看到了對方身後,正在手忙腳亂遮掩的嚴婉儀。
“談完了?”甄懷仁大咧咧的走了出來,順手關上了門。
“可不可以不再糾纏她?”盧酩清看著甄懷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