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話鋒一轉。
顏糯緊張得隱形的兔耳都豎了起來，他以為辭朔會說直播露臉的危害，心臟怦怦直跳，都做好了聽訓的準備。
沒想到。
男人接下來的話卻是——
“糯糯，邀請你的主播是男是女？”
顏糯微怔，隱約嗅到了一股醋味，眨了眨眼，乖乖回答：“是男孩子，但他直播的時候都會穿女裝。”
“女裝？”
辭朔輕輕念著這兩個字。
尾音往上挑。
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深意。
“所以我們糯糯小朋友也會……”
男人頓了頓，故意沒有把話說完，冷清禁慾的嗓音被刻意拖慢。
迴盪在耳畔時。
蔓延著耐人尋味的調侃。
顏糯意識到辭朔在想什麼。
臉一紅。
明明視頻沒有露臉，卻羞得一把捂住鏡頭，慌亂解釋。
“沒有，我不會在直播間穿女裝的！”
他趴在桌子上，腦袋一歪，長睫在雪白的肌膚上投下陰影，臉頰酡紅，咬了咬唇，小聲補充道：
“我覺得穿女裝好奇怪，那天哥哥送我的絲襪，已經是極限啦！”
少年話音一落。
辭朔就寵溺地笑出了聲。
“不奇怪。”
“我挺期待小朋友變小公主的。”
小公主三個字被男人念得很曖昧，尾音輾轉上揚，化作無形的鉤子，宛如唇摩挲臉頰似的撩撥著心尖。
“……！”
救命！
哥哥的聲音真的好蘇！
顏糯耳根泛紅，被蠱惑得蠢蠢欲動，不知道怎麼回事，莫名想穿給男人看。
但思來想去。
依舊過不了心底的那一關。
自己穿女裝……真的不奇怪嗎？
顏糯咬了咬唇，幻想了一下自己穿裙子，露出大腿的畫面，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羞得幾乎沒了聲。
“哥……”
他捏了一下臉。
深呼吸一口，鼓起勇氣詢問：“哥哥，你真的想看嗎？”
“嗯。”
男人應了一聲，嗓音冷清又溫柔：“糯糯小朋友，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那條白兔絲襪你穿著很可愛，叫人……想犯罪。”
顏糯心跳驟停。
隱形的兔耳都羞得猛地抖了抖。
想犯罪？
是自己想的那樣嗎？
顏糯眨了眨眼，耳根的紅直接蔓延到了脖頸，他大腦一片空白，情不自禁回憶起了那天穿絲襪的感覺。
絲滑柔軟，緊貼著的肌膚。
被緊緊包裹。
一種很奇怪且不討厭的感覺。
讓人想要……
再次嘗試一下被包裹的緊貼感。
顏糯臉越來越紅，心底蠢蠢欲動，娃娃臉上佈滿了糾結，趴著桌子上，一下一下蹭著手臂，還抬頭咬住了筷子。
是穿？
還是不穿呢？
這時，男人聽見細微的摩擦聲，笑了笑，打趣道：“某位害羞的小朋友臉又紅了？”
顏糯蹭蹭的動作一頓，隱形的兔耳蜷縮起，捂住臉，埋頭悶哼：“看破不說破嘛，哥哥，讓我再悄悄害羞一下。”
“好。”
辭朔笑著應了一聲，視頻裡的手拿著叉子點了點兔子的耳朵。
最後落在兔子的唇前。
冷清禁慾的嗓音散去玩味，認真道：“我假裝沒發現，但有個很重要的事需要說一下，糯糯，我想看的前提下，是你想穿，如果不喜歡那就不穿。”
“在我心裡，你的開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