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臨溪:到時候我們就私奔!】
顏糯哭笑不得。
感覺溪溪和金主好像一對歡喜冤家。
他抬眸看了眼窗外,見天邊烏雲半遮著晚霞,迅速敲了排字,發過去。
【糯米糰子:太陽已經要下山了。】
對面沉默了片刻。
發來了一張癱倒躺屍的表情包。
【白臨溪:昨晚鬧得太晚,一下子沒注意時間,乖寶,你就當什麼都沒看見。】
【糯米糰子:收到!】
【糯米糰子:(≧ x ≦)我啥也沒看見。】
兩人又打趣了幾句,隨後,白臨溪詢問起了昨晚的事,字語間都透著擔憂。
【白臨溪:對了,昨晚你有沒有問你家哥哥原因?他怎麼說的?為什麼不帶你去宴會?有沒有好好解釋?】
“!”
溪溪真的好關心自己啊!
有朋友的感覺真好!
顏糯心底一暖,飛速打字,將前前後後解釋了一遍,看完解釋,白臨溪安了心,畫風又變得不正經了。
【白臨溪:你家男人真的很尊重愛你,乖,你好好跟他過,我不拐你私奔了,我要去拐你家小叔子。】
顏糯愣一下。
一時沒反應過小叔子的意思。
直到——
對面又彈出了一條新消息。
【白臨溪:到時候把冷冷清清的大美人綁在家裡,天天欺負!】
顏糯:“???”
溪溪說的是霧霧?
是自己想的那種欺負嗎?
溪溪這麼大膽,金主先生知道嗎?阿燼知道嗎?!
顏糯呆愣的幾秒,對面撤回了消息。
緊接著。
白臨溪又一次消失了。
顏糯意識到什麼,臉一紅,為了防止自己亂想,迅速放下手機,揉了幾下臉蛋,快跑去廚房,幫楚淵詞打下手。
飯後。
兩人澆花歇了會兒。
待太陽落山,兩人回了各自房間,準備洗漱,原本楚淵詞提議一起洗的,但顏糯想給男人驚喜,搖頭拒絕了。
洗漱完。
顏糯拿過旗袍開始穿。
但他第一次穿旗袍,旗袍還不是傳統的那種,有鏤空和綁帶的設計,顏糯弄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穿好。
他越來越急。
雪白的臉蛋都泛了紅。
忽然——
靴子踩踏的腳步聲噠噠響起。
顏糯雙肩一顫,慌亂抬頭,還沒來得及轉身,腰間就襲來了一隻修長溫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