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側。
第一排坐著謝燼野白臨溪等人。
謝燼野的目光一直在雲霧憐身上,見雲霧憐回來了,他猛地蹦起,屁顛屁顛迎了上去,身後彷彿有條大尾巴在搖。
喻疏淮感覺到一陣風過,桃花眼斜睨了眼,忍不住調侃:“嘖,謝燼野這傢伙越來越不值錢了,尾巴都搖到天上去了。”
“總比你這騷包的自戀花孔雀好。”
白臨溪懶洋洋後仰,手勾住喻疏淮胸前的墨鏡,一雙狐狸眼媚意橫生,用極其嫌棄的目光打量著領口半敞的男人。
“衣服不好好穿,又是露鎖骨又是噴香水,金主爸爸,你這是想勾引誰呢?”
少年說著說著。
故意使壞,隔著襯衫掐了男人一把。
“嘶……”
喻疏淮挑眉低哼,桃花眼盪漾欲色,笑得蠱惑,一把摟過白臨溪的腰,貼耳低語:“我想勾引的只有你這隻騷狐狸!”
今天到場的男人有點多。
不打扮得帥點。
怎麼吸引老婆的注意?!
白臨溪感覺耳垂被親了一下,連忙坐直,一把推開喻疏淮。
“別鬧,糯糯還在結婚呢。”
喻疏淮跟著坐好,點頭:“行行行,我們回家到床上慢、慢、鬧。”
白臨溪:“?”
喻疏淮:“到時候我們鬧個三天三夜。”
“……”
白臨溪無語。
這傻逼能要點臉不?
要不是礙於場合不對,他真想撕爛某人的衣服,然後……
一腳狠狠地踹上去!
白臨溪和喻疏淮對視了幾眼,又在暗中拉扯勾引彼此。
他們旁邊坐著雲溫霖和樓卿。
雲溫霖溫柔含笑,目光帶著祝福,靜靜注視著臺上的兩位新生。
樓卿低垂著清澈碧藍的眸子。
正摟著雲溫霖的手臂,像個孩子似的,靠著青年的肩輕蹭。
“哥哥,我有點困 ”
雲溫霖收回視線,目光落在樓卿妖冶的臉上,寵溺摸臉。
“乖。”
“等會兒我們悄悄去船上睡覺。”
………………
很快婚禮就到了尾聲。
拋花球的環節 ,顏糯把鈴蘭花分成了三份,雲霧憐一份,白臨溪一份,雲溫霖一份,他希望大家都幸福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