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糯糯竟然還留著這件外套。
怎麼這麼乖啊?
楚淵詞唇角勾起,幽暗的鳳眸湧起欲色,帶著危險的侵佔欲,用目光將害羞的少年從上往下看了一遍。
從泛紅的耳垂,到輕咬的唇,到纖細的腰身,再到裹著絲襪的腿,每一處都散發著無聲的誘惑,叫人難以抵抗。
還有那件風衣。
這不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男友襯衫嗎?
瘋狂的慾念在腦海裡不停的翻湧,似困獸在咆哮,每一根神經都叫囂了起來,催促著他去佔有少年。
楚淵詞喉結滾動。
目光逐漸溼熱炙熱了起來。
而少年也察覺到了危險,髮間的兔耳隨著身體發顫,滿臉嬌羞。
“哥哥,我、我們……”
顏糯紅著臉站在門口,腦袋低垂,緊張得聲音話都說不全,手用力地捏著圍裙。
不知道是風衣披在身上太熱。
還是太羞赧。
他戴著頸帶的脖子都泛著緋紅。
上面金色的小鈴鐺搖搖晃晃,清脆作響,添了幾分勾引的味道。
顏糯努力了會兒。
還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時。
喑啞的嗓音帶著剋制的慾念響起。
“第二次做小女僕,還這麼害羞?”
楚淵詞盯著少年披在身上的風衣,眼神愈發幽暗,抬手落在少年頭頂,調侃道:“要不要哥哥抱你進屋?”
“不、不用……”
顏糯害羞的搖了搖頭。
男人親暱的撫摸讓他放鬆了幾分,顏糯鼓起勇氣朝楚淵詞靠近,小心翼翼抓住他垂落在旁的另一隻手。
指尖打著顫輕捏著男人的掌心。
嬌軟欲滴的嗓音甜甜響起,勾人心絃。
“今晚我是哥哥專屬的小女僕,我來……我來伺候哥哥。”
聞言,楚淵詞眸底掠過驚訝,忍俊不禁,鳳眸微眯,眼尾上挑帶著些深意:“糯糯想怎麼伺候哥哥?”
男人穿著睡袍,身上都是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手背的肌膚還有些溼潤。
顯然剛洗完澡。
渾身都瀰漫著讓人腿軟的荷爾蒙氣息。
“我……”
顏糯舔了舔唇,掀起眼簾,清亮的星眸滿是羞赧,瞄了眼男人溼漉漉的頭髮,小聲道:“我幫主人哥哥吹頭。”
這聲主人瞬間讓男人目光沉了幾分。
楚淵詞眼神透著危險,反握住顏糯的手,曖昧摩挲,意味深長道:“小兔子女僕的服務,只是吹頭?”
酥癢如電流般順著掌心飛竄,直擊心臟,引得少年身體一顫。
顏糯腰身發軟。
差點直接癱軟在了男人的懷裡。
什麼叫只是吹頭?
哥哥的意思是,還想要其他服務嗎?
顏糯心跳加速,不敢深想,被男人炙熱的目光燙得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其他服務啊?
難道……
少年慌亂無措地錯開視線,握著楚淵詞的手左右搖晃,幅度很小,動作很慢,軟綿綿的嗓音帶著撒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