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的那天他就該直接把糯糯抱走的。
而不是……
只留下一件衣服。
想到這裡。
楚淵詞眼眶有些發酸,臉上翻湧著悔意和自責,無意識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顏糯被捏疼了。
他哭了一聲,像是在做噩夢,小幅度掙扎著,眼淚再一次掉了下來。
“不要……”
“疼……我好疼好冷……”
打著顫的聲音脆弱又無助。
一抽一抽。
聽著都快叫人心碎了。
楚淵詞眉頭緊蹙,眼尾有點泛紅,他迅速減輕力道,在顏糯身側躺下,一手給顏糯當抱枕抱,一手環上少年的腰。
合攏手指。
一點一點溫柔收緊。
“糯糯乖……”
感覺到懷裡的小兔子在打顫,楚淵詞放軟嗓音,輕輕拍著他的後腰,哄道:“都是哥哥的錯,哥哥這就抱緊你,抱緊就不冷了。”
“哥……哥哥……”
顏糯長睫一顫,停止了抽泣,用男人的手指蹭了蹭臉。
他慢慢朝楚淵詞的懷裡貼緊。
閉著眼。
一聲又一聲甜甜的喚著哥哥。
“哥哥……”
“要再緊一點,很緊很緊……不穿衣服那種……要哥哥的體溫就……不冷了……”
楚淵詞鳳眸低垂,心軟得一塌糊塗,同時,也在陣陣抽痛。
“好。”
男人一聲一聲應著。
手臂用力環著顏糯的腰,輕輕拍著他的後腰,耐心低哄沒有安全感的小兔子:“糯糯,這樣夠不夠緊?”
顏糯似乎是滿意了。
嘴角唇角。
掛滿淚水的臉龐露出了笑容。
楚淵詞也跟著微微勾唇。
眸底滿是溫柔。
就在這時。
懷裡的小朋友突然纏上他的腰,用臉蹭了蹭他的胸膛。
帶著微散方哽咽聲低喃了一句。
“有腹肌……”
“是哥哥,還是學長啊……”
說著說著,顏糯徹底沒了聲,溼成墨線的眼睫輕輕一顫,掉了滴淚。
雪白的臉頰溼漉漉的一片。
瞧著可憐極了。
“都是。”
楚淵詞溫柔應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少年蓬鬆微卷的髮間,輕輕一揉,認真答道:“都是想把你拐回家的大壞蛋。”
少年陷入了美夢中。
沒有回應。
楚淵詞就這樣靜靜盯著他看。
滿目柔情。
半個小時後。
楚淵詞見顏糯已經睡沉,怕他膝蓋上的傷口感染,準備起來繼續擦藥。
他擔心驚醒顏糯。
起身的動作很輕,一點一點挪移著。
男人撐著床鋪,準備抽走顏糯腰間的手時,目光落在了少年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