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糯貼著男人的胸膛,抱緊懷裡的布袋,乖巧蹭了蹭,小聲道:“一想到等會兒要和哥哥去約會,我心底就好開心。”
聽到這個答案,楚淵詞很想親一親老婆,但礙於還有人在場,只是吻了吻額頭:“等吃完飯早餐我們就出發。”
顏糯:“好!”
另一邊,雲溫霖正在安撫裝可憐的青年,聽見兩人還沒吃完,偏頭看來,催促他們回屋吃飯:“阿詞,你們進去吃飯吧,晚點等會兒天就熱了,我和小魚收拾一下就走了。”
楚淵詞低聲應著。
顏糯笑著乖乖點頭。
只有樓卿悶悶不樂掐著自己的長辮。
不開心。
失寵了5、6、7……秒。
囑咐完,雲溫霖抱著蜜柚柚跟兩人告別,見小貓沒有不捨,開心地搖晃著大尾巴,便拍了拍樓卿的手,示意他回家。
“小魚,我們走吧。”
“好。”
樓卿推著輪椅側轉,蜜柚柚聽見麻麻在叫自己,猛地回頭,看了看正在揮手的麻麻,也歪著腦袋,乖巧揮爪。
“喵喵喵~”
粑粑麻麻拜拜。
柚柚我呀。
要去吃大魚怪寵愛大美人嘍!
等樓卿和雲溫霖走進電梯,顏糯跟楚淵詞也進了屋。
顏糯迫不及待跟楚淵詞分享表哥送的見面禮,兩人邊走邊查看,商量著等會兒要如何佈置帳篷。
面放了十多分鐘已經有些坨了。
楚淵詞拿來熱水壺,加了點水,讓面不顯得那麼幹。
吃著早餐,顏糯想起雲溫霖的腿,咬碎嘴裡的麵條吞掉,看向身旁的男人,輕柔地問:“哥哥,表哥的腿是怎麼回事?”
楚淵詞沉默了片刻,低嘆:“表哥以前是首席舞者,因舞臺事故受了傷。”
聞言,顏糯攥緊了手裡的木筷,滿臉擔憂:“那還能恢復嗎?”
楚淵詞沒有直接回答,他放下筷子,側過身,垂眸低笑,揉著顏糯的腦袋,一字一句,溫柔且認真道:“我相信會有奇蹟出現,況且,奇蹟還有另一個名字,叫愛,有愛相伴,沒有過不去是坎。”
男人說著說著。
手緩緩往下滑,摸到了顏糯的手腕。
小心翼翼摩挲著傷痕。
微癢隨著指尖的溫熱擴散,顏糯怔了怔,還沒反應過來就瞧見楚淵詞舉起他的手,低頭吻在傷痕上,抬眸溫柔輕哄:
“糯糯,等約會回來,我們就去看醫生好不好?哥哥想你快快好起來。”
顏糯半晌沒說話,大腦有些空白。
看醫生?
心理醫生嗎?
那是不是要跟醫生講述自己的曾經?
想到昏暗的室內,醫療器械反射冰冷的光,自己獨自面對陌生的醫生,顏糯就忍不住害怕,身體跟著顫了顫。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