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四個五十多歲左右的大媽。
為首的穿著黑底梅花薄襯衫,嗑著瓜子,笑眯眯的,剩下的大媽滿臉嚴肅,分別拿著喇叭,嗩吶,以及拍攝支架。
乍眼一看。
大媽們像是湊過來吃瓜的。
可手上的樂器又讓她們看起來不簡單。
“嗯?”
顏糯先被保鏢驚到,又被後面走進來的大媽們搞得有點懵,她們是跳完廣場舞順道來吃瓜的,還是學長請來的?
可請大媽來做什麼呀?
不過……
保鏢大哥們好酷啊。
感覺一個個都是西裝暴徒,能一打十。
顏糯不太習慣這種場面,下意識朝楚淵詞身後藏去,埋下腦袋。
悄悄揪住男人襯衫的一角,問道:“學長,大媽們也是搖來的人?”
楚淵詞鳳眸往後一掃,溫柔摸頭。
“嗯。”
“她們是氣氛組。”
兩人的小動作過於曖昧。
外表冷酷的保鏢們忍不住偷偷一瞥,既震驚又疑惑。
臥槽!
這真的是大少爺的朋友嗎?
這親熱得怎麼跟小男友似的?!!
不!
這一定是錯覺。
他們高冷矜貴的大少爺不可能是彎的。
大媽們進來後,走到保鏢相反的方向,背靠著牆,雙手抱胸,嗑瓜子的大媽還朝陳繡春的位置呸了一聲,滿臉嫌棄。
“呸,怎麼比豬還胖!”
陳繡春從震撼中回過神,雙眼一瞪,想罵回去,餘光掃過高大的保鏢,臉上浮起驚恐,心虛地攥緊手機。
“你們……”
“你們什麼意思啊,看我不順眼找人打我?有錢人就這樣欺負人?來啊,打死我,我就不信你們敢犯法!”
楚淵詞沒說話。
目光森寒,冷冷地盯著她。
陳繡春被盯著心裡發毛,腳下一軟,狼狽地摔倒在地。
這時。
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當律師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奇特的要求,但很遺憾,我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賠錢。”
“畢竟我們是守法的好公民。”
男人三十歲左右,梳著背頭,戴著眼鏡,一雙鷹眼銳利又精明。
他走到陳繡春面前。
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張白底金紋的名片。
“我是律師齊聞致,這是我名片。”
陳繡春一聽到賠錢,臉都變了,一巴掌將名片拍掉,瞪眼怒吼:“管你是什麼狗屁律師,你們憑什麼讓我賠錢,這是我的房子,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齊聞致扶了扶眼鏡:“你報警也是你沒理,因為你違約了,在合同沒到期的情況下,強行趕走租客,重新租房。”
陳繡春心中一震,脫口而出:“你們怎麼知道我又把房租租出去了?”
說完她就反應過來不對。
連忙捂住了嘴。
齊聞致諷刺一笑:“按照合同規定,你違約在先,理應退換剩餘的房租加押金,以及賠償三個月房租,另外,你說的護欄生鏽等都是自然損耗,與租客無關,租客的物品你要想要,只有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