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糯瞳孔肉眼可見擴大,淚水奪眶而出,指尖打著顫撫摸男人的臉龐:“哥、哥哥的意思是,不嫌棄我的傷疤?”
“不嫌棄,只心疼。”
楚淵詞稍微立起身,輕輕抓過顏糯的左手,當著他的面親吻傷疤:“抱歉,哥哥沒有早點來到你身邊,保護你。”
“!”
顏糯身體一顫,瞪大了眼。
他沒想到手繩已經被取掉,整個人完全呆住,震驚地看著楚淵詞在緊密的淡粉色傷疤上落吻,溫柔舔舐。
哥哥……
哥哥親了我的傷疤?!
男人的動作很輕,溫熱的唇摩挲而過時,彷彿有溫暖的陽光照來,暖了顏糯的心,驅散著世界的昏暗和寒意。
“哥哥……”
他控制不住眼淚滑落。
小心翼翼伸出手,捧著楚淵詞的臉,指尖發抖,甜甜一笑:“不晚,哥哥來得不晚,哥哥來得……剛剛好。”
嬌軟的嗓音帶著隱忍的哭腔。
貼身的旗袍襯得少年愈發纖細,顏糯努力笑著,乖巧地望著男人,消瘦雙肩的輕輕打顫,惹人憐惜。
“乖……”
楚淵詞心軟得一塌糊塗,拍了拍顏糯的腰,軟聲哄道:“想哭就哭,別忍著,既然哥哥來得不晚,那糯糯快一點敞開心,讓哥哥進去抱抱你。”
“不是……!”
顏糯鼻音一酸,掉落了幾滴淚,反握住男人的手腕,哭著解釋:“哥哥在我心底,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
“嗯,我知道。”
楚淵詞將慌亂的少年擁入懷裡,溫柔揉頭:“我的意思是,我的小帝國,我的旗袍太太,你什麼時候給哥哥講講你以前的故事?比如……”
話音一頓。
男人低下頭,手順著淺金色的捲髮下滑,擦過顏糯溼漉漉的臉龐,挑起下顎,與他相視,軟聲詢問:
“為什麼傷害自己?能跟哥哥聊一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嗎?”
顏糯心跳加速,猶豫地揪著旗袍。
要跟哥哥說嗎?
說的話哥哥肯定會心疼,會難受。
可不說的話,哥哥也會不開心的,說不定還會更擔憂。
顏糯咬著唇糾結著。
他不敢看楚淵詞,怕自己狼狽地哭出來,就這樣一點一點揪旗袍,揪著揪著又開始卷,露出了雪白細膩的大腿。
要不……
先和哥哥親親一下,壯壯膽?
楚淵詞沒有催促顏糯,一直耐心等著。
思索片刻。
顏糯紅著臉抬起眸,抓起楚淵詞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
白嫩的手指都緊張得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