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打著顫落在楚淵詞臉上。
顏糯努力將眼淚憋回去，望著男人泛紅的鳳眸，既感動又震撼，扯出乖巧的笑容，輕輕點頭。
“……好。”
“下次想哭，我會乖乖來哥哥懷裡的。”
他勾住楚淵詞的脖頸，緩緩起身，毛毯滑落而下，露出了一截肩膀，膚如凝脂，雪白細膩，散發誘人啃咬的光澤。
男人的目光依舊溫柔似水，滿含寵溺。
“真乖，糯糯想要什麼獎勵？”
楚淵詞怕顏糯後仰摔打，手搭在他腰上，扣緊，將人往懷裡帶，耐心詢問：“要抱，還是要親？”
顏糯咬著唇，沒吭聲。
他跪坐男人腿上，被那深情的目光燙得愧疚不已，心臟彷彿被長滿刺的藤蔓一一圈圈纏緊，疼得窒息。
眼睛都紅了。
哥哥被自己嚇到了吧？
“糯糯，不說話，哥哥就默認親了。”
唇不知不覺被碰了一下，顏糯怔怔回神，雙手捧著楚淵詞的臉，紅著眼眶搖頭，旋即，抱緊貼到男人的耳畔。
小心翼翼的，如幼獸般親吻。
“我想……”
“想被哥哥徹底佔有……”
少年的動作很青澀，肩也在打顫，說著說著，聲音裡蒙上了幾許隱忍的哭腔，但他還在努力親吻，試圖取悅楚淵詞。
而被他抱著的男人微微皺起了眉。
得不到回應，顏糯更著急了。
“這次我不會哭，我會努力做好的，哥哥是不是喜歡女裝？等等，我去一下浴室，我把裙子穿上……”
顏糯壓抑著羞澀和不安，正想把身上的毛毯扯掉。
誰想。
男人的手率先一步將他抓住。
力道還很大。
顏糯有些吃痛，愣了幾秒，抬眸，發現——
哥哥似乎生氣了。
男人抿著唇，神情頗為嚴肅，不笑時，冷冽的眉眼彷彿覆蓋著冰雪，散發著滲人的威懾力，讓人心驚。
哥哥……
哥哥怎麼了？
顏糯咬緊唇，不敢說話了。
楚淵詞眼簾低垂，冷著臉，先用毛毯將顏糯的身體擦乾，又拿過一旁的睡衣替他穿上，最後開始吹頭。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無論是擦身子，還是吹頭，楚淵詞的動作都十分溫柔，穿衣服時還輕輕在顏糯臉上捏一下。
“！”
顏糯心底的不安散了些，只是疑惑，哥哥為什麼生氣？
他跪坐在床上，默默反省自己。
思索片刻。
隱約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難道哥哥不喜歡自己用身體討好他？
可是……
除去身體，自己還有什麼？
顏糯咬唇迷茫了會兒，待吹風機的聲音停下，扯著楚淵詞的衣角，小聲呼喚：“哥哥……”
楚淵詞整理著吹風機，沒說話。
顏糯又扯了一下：“哥哥……”
楚淵詞動作一頓，終於抬眸，眉眼淡去了幾分冷冽，盯著顏糯，一字一句認真道：“我在生氣。”
顏糯微怔，乖巧湊近：“那我哄一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