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糯用力攥緊門把,想到上次的橘子事情,一股委屈翻湧而來,不開心地撇嘴,溼潤的星眸幽幽一盯。
帶著些惡作劇的驚訝。
“阿姨,這你都發現了?我要搬走就是因為這裡有鬼,跟您長著一模一樣。”
“你……”陳繡春眼睛一瞪,沒想到一直乖巧禮貌竟然回懟自己,心中頗為不快,正想說點什麼,卻掃見顏糯身後有個男人。
男人高挑挺拔,鳳眸冷冽。
眼神像是冰刃一樣,彷彿要將人活颳了。
陳繡春嚇得往後一退,啞了聲,旋即戳了把發涼的手臂,樂呵呵一笑:“顏糯啊,幾天不見,這麼會開玩笑了呀?這是誰,是來幫你搬家的朋友嗎?”
顏糯正想開口。
楚淵詞卻率先一步搶答,挽起袖口,鳳眸一睨,冷冰冰吐出四個字。
“是他保鏢。”
顏糯聞言,隱形的兔耳豎起,側頭看向男人,眨了眨眼,既震驚又疑惑。
嗯?
學長為什麼會這樣說啊?
難道一眼就看出來了房東是個壞蛋!
一旁的陳繡春眼睛一瞪,驚得手裡的遮陽傘都差點掉了。
什麼鬼保鏢?
該不會是顏糯這小兔崽子不想搬走,故意找的人吧?!
那可不行啊。
這套房她可是重新租出去了!
陳繡春視財如命,眼珠子一轉,估算著光天化日之下他們也不敢做什麼,於是直接忽略楚淵詞,朝顏糯賣慘。
“顏糯你答應阿姨的搬走的,可不能反悔啊,我都跟我親戚家說好了,你看阿姨也一把年紀了,別為難阿姨行不?”
說著說著。
女人撐著腰靠牆,抹了把不存在淚。
顏糯撇了撇嘴,覺得好煩,不想跟她廢話:“我在準備搬走了。”
陳繡春一聽,瞬間就樂了。
“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顏糯啊,在你搬走前咱們得算算賬……”
話音一頓,女人看了眼沉著臉的楚淵詞,心想這傢伙果然只是看著嚇人不敢動手,於是將遮掩傘的拉桿一拉。
指著鐵門凹進去的地方,為自己謀利。
“你看看這個門怎麼回事?看起來像是用力踢的,你說你挺文靜的一孩子,怎麼都不知道愛護傢俱啊?得賠錢哈!”
“還有鎖,鎖也鬆了。”
說著說著。
陳繡春擠開顏糯,繞開楚淵詞進來屋,準備把每個角落都看一遍。
楚淵詞正在看門上的腳印,聯想到顏糯剛才的恐懼,眸底一閃而過冷色,抿了抿唇,似乎明白了什麼。
思緒收回。
見顏糯咬著正在門口,眼簾低垂,淺金色的碎髮半遮著眉眼,長睫投下一片陰影,委屈無聲蔓延,漂亮又易碎。
“糯糯。”
楚淵詞眸底浮起心疼,抬手攬過顏糯的肩,將人往懷裡帶。
同時俯下身。
貼向少年的耳畔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