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後面還站著一群身形高大的保鏢。
由於情況緊急,位置有限,保鏢們沒有全部擠進去,都在等著吩咐。
顧宴馳沒有半點慌張,依舊在笑。
“您別生氣,我怎麼可能傷害寶寶,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
男人手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唇也失了血色,他沒再搭理父親,餘光一掃,沉了臉,將槍指向了顏紀琛。
“嘖。”
“你這個搶走姐姐的混蛋怎麼來了?來,猜一下,下一發是空還是實。”
顏紀琛額角青筋暴起,臉上翻湧著可怖的狠意,他想直接衝過去,殺了這個畜生,可礙於手槍不敢動彈。
不是怕死。
而是怕槍無眼,打中他人!
“混賬東西,趕緊把槍放下,我知道你從小就對我不滿,有什麼恨都衝著我來!”
顧柏林鐵青著臉想要上前。
忽然——
顏糯從後怕中緩了過來,抬頭看向顧宴馳,哭紅著眼怒斥:“混蛋,你才是混蛋,你要是真的知道錯,愧對媽媽就……別再傷人了!”
“別哭,嗓子都啞了。”
楚淵詞揉著顏糯的腦袋,將少年死死護在懷裡,迎上顧宴馳投來的目光,鳳眸微眯,聲音如淬了冰般冷冽。
“鎖鏈鑰匙在哪裡?”
“你給糯糯換了睡衣,包紮了傷口,說明你也知道自己是父親,既然心疼糯糯,就應該還他自由,護他開心。”
“而不是以病態的方式將人囚禁在懷。”
顧宴馳怔了怔,沒想到楚淵詞會觀察得這麼仔細,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用血淋淋的手拍了拍拿槍的手。
“不錯不錯,說得好。”
他起了身,一步一步朝兩人走來:“你這個兒媳婦我給一百分,以後你可不許辜負他哦,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渾身都是血,嘴角帶著讚揚的笑,聲音卻透露一股危險的寒意。
楚淵詞眉頭緊蹙。
眸底一閃而過深意,意識到了什麼。
什麼叫做鬼也不會放過?
這個畜生難道想……
一旁,作為血脈相通父親,顧柏林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上前:“你這個孽子,你想做什麼?!”
顧宴馳舉起槍,笑容消失。
“不想跟您說。”
“要不是你這些年一直攔著我,瞞著姐姐的蹤跡,我早就找到姐姐了!”
腳步一頓。
顧宴馳突然彎下腰,想撿起骨灰盒。
上好的檀香木,上面雕刻的一圈風鈴花,正面有個若隱若現的人形,是捧著花笑吟吟的譚悅凝。
“悅凝!”
顏紀琛瞪大了眼,這才注意到地上的盒子是似乎是骨灰盒。
男人換掉了原來的盒子。
導致他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
“滾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