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讓她在家好好的休息,不許去公司。
然後他把七個僕人都喊了過來,明面上是陪著她,其實是監督。
如果是以前,簡筠會很乖,因為她害怕沈笙寒,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害怕,她害怕他會殺了她,可現在她知道那個男人愛她,所以她不怕了,他的愛讓她能肆無忌憚的去傷害他。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仗著他愛她,所以肆無忌憚。
所以,他前腳剛走,她就把桌子上的玻璃杯打碎,然後脫了拖鞋,赤著腳踩在了玻璃渣上慢慢的在上面走著,很快她的腳底板就流出了一灘熱血,染紅了純白的玻璃也讓乾淨的地板變得紅斑點點。
他轉身回頭。
她朝著他微笑!
沈笙寒健步跑過去,把她從玻璃渣上抱下來放在了沙發上,他用力抓住她的腳踝,厲聲問:“非要這樣對我是嗎?”一邊說一邊用紙巾擦著她腳底上的血。
他臉上的慌張痛苦,他因為悲傷而破碎沙啞的聲音,都讓簡筠覺得她勝券在握。
七七快速拿來了藥箱。
他抓的太用力,她感覺她的腳踝處很疼,也許是暫時阻斷了血液的流通,她的腳底板反而沒有那麼疼了,似乎血也沒有流的那麼快了。
他剛把她的腳板包紮好,就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換做以前,她也許會掙扎一下,因為她還不想死,可現在她只是朝著他微笑,有諷刺有得意,諷刺他怎麼會喜歡上她,得意他根本對她下不去死手。
有那麼一瞬間看著他痛苦,她就覺得痛快。
感覺呼吸不上來,簡筠皺了皺眉,他就及時鬆了手。
簡筠大口喘息著,她漲紅的臉頰上有了淚痕。
沈笙寒看著她,她確實找到了讓他足夠崩潰的方法,她捏準了他的七寸。
如果換做以前,他會把她綁起來或者把她關進她最害怕的小黑屋或者直接把她鎖在床上,讓她什麼也做不了,可是他現在知道…以前的那些方法只會讓簡筠遠離他,讓她恐懼他,她永遠不會把心交給他,只會把心藏起來。
現在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她的心,他不敢在用之前那種錯誤的方式對待她。
所以,他不知道拿她怎麼辦!
他該拿她怎麼辦?
他把她抱緊,越抱越緊,頭埋在她的脖頸裡,咬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