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筠仰起頭去親吻他,他的嘴唇很乾,像一條缺水的魚,一直索取著她唇裡的唾沫。
*
在孤兒院門口,停了一輛私家車。
許諾從裡面走出來,她摘下墨鏡,看了看這座翻修過的孤兒院,鐵柵欄的門裡,有幾個孩子正蹲在地上玩抓石子的遊戲,她瞥了一眼,扭著腰進去了。
門口值班的老人從房間裡出來問:“您找誰?”
“找你們院長,李娟。”
老人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聲,得到院長同意後把門打開了。
許諾進來和院長握了一下手,然後從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袋,掏出裡面的文件遞給了院長。
院長拿起來一看,裡面是一篇報道,還有幾張照片。
報道的事情就是十幾年之前蔣仁和暴打私生子的那件事情,照片裡一群大男人圍毆一個小男孩子,不過照片很模糊,看不清那些人的模樣也看不清那個小男孩的模樣,不過有一張照片是清晰的,是那個男孩子的正面照,不過他臉上青一片,紫一片,兩個臉特別的腫,額頭、嘴角,鬢角都是血,具體長什麼模樣也就難以辨認了。
她又翻開一張照片,那張照片她認得,那是沈笙寒小時候的照片,大概只有八九歲吧。
院長放下照片問:“許小姐,你拿這些照片給我看是什麼意思?”
許諾輕笑一聲說:“你不覺得…這幾張照片裡的男孩子,是一個人嗎?”
院長又拿起來反覆看了看,她看了足足有20分鐘,如果許諾不說,真的…看不出是一個人,不過她這樣一說,倒是越看越覺得是一個人了。
“許諾小姐,這並不能證明……這個男孩子就是蔣老闆的那個私生子,或許只是長得像。”沈笙寒是個孤兒,他沒有爸爸,院長很清楚。
許諾在暗中調查沈笙寒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他小時候長的像蔣老闆的那個私生子,所以今天來沈笙寒小時候待的孤兒院來進一步調查。
“你就非常確定這個男孩子的爸爸都死了嗎?你親眼看到了嗎?”許諾又問。
“我是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我們去調查了……他小時候住的地方…確實發現他的媽媽死了,至於他的爸爸…沒有查到任何消息,他說他的爸爸死了,我想那麼小的一個男孩子…是不會撒謊的。”
“院長!明人不說暗話,這個男孩子是沈笙寒對嗎?”許諾直接問。
“對不起,我們有權利保護每一個孤兒的隱私,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許諾從包裡掏出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說:“你可以不說,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院長掃了一下那張支票,一百萬!
只要一個點頭或者一個搖頭,她就能拿100萬!
她的心開始左右搖擺,內心在掙扎著,最終她還是點頭了。
許諾把桌子上的文件重新裝好,滿意的離開了孤兒院。
想不到,沈笙寒和蔣丞竟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許諾感覺以後能看到一場父子相鬥的好戲了,蔣老闆那個人眼睛裡容不得沙子,沈笙寒對他的生意構成了威脅,他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刁難沈笙寒,很明顯沈笙寒是故意挑戰蔣老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