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寒到達提前約定好的酒店已經是十點多了,他來晚了半個小時。
“笙寒,怎麼耽誤了這麼長時間?”許諾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
“家裡有些事情耽擱了。”沈笙寒推了推許諾的手,示意她把手拿開。
“家?你什麼時候買別墅了?”許諾抓的更緊了,拉著他坐下。
羅啦笑了笑:“沈總指的是那座城堡,前段時間…晚上我還去過一次,那城堡特別好看。”她不露聲色的在許諾面前炫耀,瞥了一眼許諾抓著沈笙寒胳膊的那隻手。
晚上去城堡?許諾肯定會誤會的,會吃醋了。
許諾故意大聲的笑了笑,說:“前段時間?看來是很久沒去了吧?”言外之意,沈笙寒都把你踹了,你還在這裡炫耀什麼?
羅啦嘴角一抽,換了一個禮貌的微笑,你不也是被踹了嗎?都被晾了三年了,還來嘲笑我?五十步笑百步!
沈笙寒朝著青漾看了一眼,想起他在椅子上對簡筠做的事情,感覺無比的自豪,那個女人從頭到腳都是他的,也是他把她從一個女孩子變成一個女人,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算什麼,畢竟自己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剛剛從那個女人的身體裡出來。
這個時候,進來一個服務員,小心翼翼的問:“各位貴賓,能點菜了嗎?”
許諾點頭:“可以了。”
羅啦把服務員手裡的菜單接過去,隨手點了幾個,又交給其他人點。
沈笙寒點好菜之後,看了眼許諾依舊沒有放開的手說:“你不吃飯了嗎?”你抓著我你怎麼吃?
許諾這才把手放開,絲毫沒覺得尷尬,反而揚起高高的頭顱,滿臉都是自信和驕傲,她不會讓任何一個人看到她的卑微,似乎除了那個男人——蔣丞。
不過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麼樣?
吃飯中途,沈笙寒說他要去衛生間,青漾抓住機會說他也想去。
許諾瞥了一眼許雅,這一次她選男人的眼光又差了,外表上這小夥子帥氣陽光,實際上還不是想攀高枝嗎?想靠著許雅來接近沈笙寒,真是笑話,沈笙寒可不是給人做墊腳石的貨色,他才是真正的狩獵者,能利用周圍可以利用的一切東西,而那些自以為的狩獵者只會淪為獵物,成為他攀登的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