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筠似乎一下子從夢中醒過來,她瘋狂的搖頭,孩子?對啊,她怎麼沒想到呢,沈笙寒一直沒讓她吃藥,她極有可能會懷孕的,怎麼辦?她絕對不可以生下仇人的孩子,她必須在懷孕之前想一個能讓她不懷孕的辦法。
沈笙寒的眼睛睥睨一眼,那樣子彷彿在睥睨眾生,突然他長臂一張伸到簡筠的脖子上,然後一縮,簡筠的頭就被他的胳膊抬起來,露出那一截子雪白的脖頸,他的另外一條手,伸出那修長的,指骨分明的食指,從簡筠的喉嚨一直滑到下巴,大手一張,那張小巧精緻的下巴,就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中,成了他的掌中之物。
他的大拇指指腹一直細細的摩挲著她的下巴,好似在把玩一件上等的玉器,他頭一低,伸出舌頭,舔舐著簡筠脖頸的側面,然後一張嘴,咬住一塊兒,就像是一隻吸血鬼。
簡筠不敢動,感覺一動就會被他一口咬死。
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他才鬆開了牙門,然後又把舌頭伸出來,舔著那滲出血液的傷口,隨後在她耳邊呢喃:“簡筠,你可以永遠做我的公主,但你要記住,我是你永遠的王。”也是你永遠的奴,在心裡默默的補了後半句。
簡筠疼的眼淚已經流滿了臉頰,她無力的點了點頭。
突然,簡筠感覺騰空一下,下一秒她就掉在了沈笙寒的那雙結實有力的臂彎之中。
“噔、噔、噔”
大皮鞋踩著樓梯的聲音。
簡筠被沈笙寒抱去一個地下閣樓,閣樓四面都是牆,只有頂端有一個露天的小窗戶。
簡筠害怕了,莫名的一種恐懼感襲擊而來,沈笙寒帶她來這裡要做什麼?
簡筠抱緊他的脖子,把頭埋進他的胸懷,不願意鬆手,不願意下來,即便是囚禁,那就一起吧,一起關進來吧,不要讓她一個人再待在這種不見天日與世隔絕的地方了,她真的很害怕。
沈笙寒看了眼被簡筠淚水打溼的衣服,無動於衷,簡筠,這是你逼我的,你為什麼要讓另外一個男人闖進你的世界!你看你現在,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都不願意懷我們的孩子了。
你的世界只能有我一個男人,我才是你的男人,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