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打開門,嘗試著要出去,果然被攔了下來,這兩個陌生男人,一個是德國人,還有一個應該是中國人。
她出不去了,沈笙寒為什麼要把她關在這個酒店?她沒有手機,沒有錢,就連身份證也在他身上,她哪裡都去不了,他還要派人來監督她什麼呢?
簡筠蹲在地上,感覺他真的真的很討人厭!她流了幾滴眼淚出來,又擦乾淨,把目光落在了那個行李箱上。
她打開行李箱,從裡面翻出沈笙寒的內褲,看了看房間,這裡面沒有什麼尖銳的利器,剪不壞,那就……那就丟了吧。
他不會德文,沒了內褲穿,肯定要去買內褲,到時候看他怎麼解釋,肯定會鬧出笑話的,如果他讓門口的那個德國人去買,人家肯定也會笑話他,出門沒穿內褲嗎?
簡筠越想越覺得好笑,她拿出沈笙寒的那兩條內褲,直接丟進垃圾桶裡,然後坐在床上開始吃零食,把零食袋也丟進垃圾桶裡,遮蓋自己的“犯罪記錄”。
沈笙寒是到了晚上十點才回來的,簡筠已經把所有的零食都吃完了,儘管沈笙寒買零食之前就說過,這是你三天的零食,吃完了就沒了。
沒了就沒了,簡筠以後會自己掙錢的,這樣她想買什麼吃什麼,都很自由了。
沈笙寒回來之後,帶著簡筠出去吃了個飯,然後逛了逛,外面實在很冷,沈笙寒給簡筠買了一頂白色的帽子。
柏林的雪景似乎和摩爾市是一樣的,都是大雪紛飛的。
今天剛好就下雪了,簡筠站在雪地裡,張開手掌,接著一片一片掉落的雪花。
“寶貝,說說話吧。”這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簡筠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沈笙寒的耳朵都被凍紅了,可是簡筠一點也不心疼,他為什麼不給自己買個帽子?難道小氣到這個樣子嗎?
不買也好,直接凍死他吧。
沈笙寒不喜歡戴帽子,因為已經習慣了,孤兒院裡面的十年,他只有十五身衣服,還是包括一年四季的,天冷了,他穿的是那件衣服,天熱了,他穿的還是那件衣服,所以他習慣了,那件衣服似乎不怕冷,也不怕熱,而他對氣候的敏感似乎也小了很多,穿著那件衣服,並不覺得熱,穿著那件衣服,似乎也感覺不到冷。
就像他現在沒有戴帽子,雖然耳朵被凍紅了,可他覺得不冷,是真的覺得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