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你說吧。”
“去…去幫我向簡筠道個歉。”許雅突然流出了眼淚,她真的知道錯了,她希望簡筠能原諒她。
許諾冷笑一聲,問:“你不恨她嗎?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罪魁禍首就是她。”
許雅搖了搖頭,一開始是恨她的,恨不得她也來蹲監獄,恨不得讓她去死,可是…可是後來她真的想通了,簡筠從來沒有做過傷害她的事情,一切都是她的嫉妒罷了,還有就是因為她對青漾的愛。
許諾點了點頭,提著包出去了,她目光銳利,好像要把前面的路射穿,簡筠,不配得到許雅的道歉!
從監獄出來,許諾給許太太打了一個電話。
“媽,我來看過小雅了。”
“她過的怎麼樣?”
“還行吧!她應該習慣了那裡的生活。”
許太太沒說話。
“媽,你知道那個…小三住哪裡的對吧?”
“諾諾,你可別幹傻事,那賤人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爸爸第一個懷疑到我頭上來,我到時候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許太太很害怕,就怕許成功一怒之下把她趕出家門,所以她一直忍氣吞聲,沒有去找過楊雪的麻煩。
“媽!你放心,那個女孩子我認識,她是小雅的同學,也算是我的朋友,我就是去會會她和她聊聊天。”
“小雅告訴你的嗎?”
許諾勾了勾嘴角,確實是許雅告訴她的,不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是許太太去抓姦後,重病臥床不起的那段時間許雅和她說的。
“媽!你把位置說一下。”
許太太猶豫片刻,還是把位置告訴了許諾,並且再三囑咐她千萬不要傷人。
很快,許諾的車就停在了一家小區門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伺候楊雪的僕人先是謹慎的問:“誰啊?”
“小雪的朋友。”
僕人走進裡屋告訴楊雪說:“夫人,門外有個您的朋友,您要見嗎?”
楊雪把手裡的榴蓮一丟,有些好奇,能是誰呢?她想來想去感覺應該是許諾。
“就說我在忙,沒時間見她。”
僕人把話帶給了門外的許諾,許諾說:“你讓她放心,我來了是有事情找她談,還有…她要一輩子躲著不見我嗎?”
這時,楊雪走過來把門打開,說:“那就進來談吧。”
僕人很有眼色的去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關上了。
許諾捏著鼻子,瞅了一眼果盤裡的榴蓮,眼睛裡都是嫌棄,她最討厭這玩意兒了,臭死了。
“我還以為…是進茅坑了呢!”許諾拿出包裡的香水噴了噴。
楊雪白了她一眼,隨即裝模作樣的打了幾個噴嚏說:“沒聞過榴蓮嗎?孤陋寡聞!”
“我知道啊,那玩意兒就跟屎一樣臭,沒想到你口味這麼重,喜歡老的也就罷了,還喜歡臭的。”
楊雪一拍桌子站起來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你爸爸過來!”
“那麼著急幹什麼?”許諾也站了起來,雙手抱胸得意的說:“動了胎氣怎麼辦?”
楊雪氣的牙癢,恨不得現在就把許諾一口一口的咬死。
兩人坐下,誰也沒給誰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