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寒!”
“我好像沒聽過這個名字!”蔣丞的嘲笑更多了幾分,這下子他可以斷定了,這個男人就是個普通人。
“認得中國字就行。”沈笙寒冷冰冰的說。
蔣丞不由得仔細的看向他,這個男人帶了些野性還有驕傲,他似乎……也在看不起他。
“我叫蔣丞,我爸爸是蔣仁和。”蔣丞就差把蔣氏集團是我家的,我是整個家族的繼承人說出來了。
沈笙寒的臉依舊冷漠,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掌已經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沒有爸爸,他死了!”他嘴唇裡咬出這幾個字,似乎在跟他強調著。
蔣丞感覺這個人是個狠人,他有些替許諾擔心,這個人根本就不適合許諾,他身上有戾氣,早晚有一天他會傷害到那個女人,所以他問:“你真的喜歡那個女人?”
沈笙寒瞅了一眼拿著話筒,正在唱歌的女人,許諾,她的的確確是個富家千金,而且對他很好,猶豫片刻他說:“喜歡!”
蔣丞笑了,說:“恭喜你,你以後是我的情敵了。”他伸出一隻手,沈笙寒也伸出自己的手握住了他的那隻手。
“沈笙寒,你一定會輸!因為……你根本就不愛她。”
“不!我愛她。”沈笙寒立馬反駁,似乎這樣就能夠讓自己堅定他愛這個女人。
蔣丞搖了搖頭,這個男人他根本不懂愛,他根本就沒有愛過一個女人,他把他想要的,看成了他喜歡的。
他可以想要一輛車,但不會愛上這輛車,可他卻以為他想要這輛車,就是因為他愛這輛車。
這個時候蔣丞以為沈笙寒永遠不會愛上一個女人,因為他身上的戾氣太重,這樣的一個人,根本就不會把心打開,心打不開,怎麼在裡面裝一個人呢?愛一個人,是用心的!這個人,沒心!
蔣丞閉上眼睛,似乎結束了這段回憶,他又睜開眼睛,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許諾。
現在能和她說什麼呢?也許要是以前的話,她嫁給他,他高興的會睡不著,可能心跳加速的要蹦出來,可現在……竟然有一點疼,她帶著對一個男人的恨嫁給他,他心疼她,也心疼自己!以後的日子,也許真的是同床異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