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這家醫院治好的,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我的是暫時性的失憶,你的可能是永久性的,所以…不要那麼著急,慢慢來。”
“那我是不是永遠也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簡筠有些失落,她想知道她的爸爸和媽媽。
剛出醫院,沈笙寒的電話就響了,隨後他吩咐王冠把車開回別墅。
一回到別墅,沈笙寒就讓簡筠上樓給他做壽司,說他想吃壽司。
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簡筠答應給他親手做頓飯吃。
等簡筠上了樓,沈笙寒帶著王冠去了別墅後院。
後院有三個男人,個個手裡拿著刀,還有一個男人跪在地上,手腳都被綁著,嘴巴被膠布封住了。
一一跪在地上,懇求道:“先生…救救小寶吧。”
小寶是一一的孩子,欠下賭債100多萬,拖了一年多還不上,討債人追上了門,說還不上就要按照借錢合同剁他三根手指頭,一一實在沒了辦法,這才打電話向沈笙寒求助。
平時她工資捨不得花一分,都攢著給了小寶,因為他花錢大手大腳慣了,而且還沒有固定的工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所以一直都是一一養著他的,只是一一想不到他竟然還跑去賭博。
把情況問清楚之後,沈笙寒看了眼躺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小寶,他應該二十五六了,和他的年齡差不多。
沈笙寒朝著王冠看了眼,王冠立馬把小寶嘴上的封條撕掉,身上的繩索解綁。
拿刀的三個人都不敢吭聲,怎麼也想不到一一嘴裡面姓沈的先生會是這位大佬,早知道是沈笙寒的別墅他們就不來了,大不了這100多萬不要了。
沈笙寒淡淡的掃了三人一眼,隨後微微一笑,那三人嚇得立馬把手裡的刀放在地上,雖然這個男人看上去金貴風度,又長了一張俊美剛毅的面容,他眉眼深邃,鼻樑高挺,性感的嘴唇薄而紅潤,極具東方的長相偏又多了一份西方的輪廓。
“喜歡賭?”
小寶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有一種自卑感,他低著頭點了點頭,隨即又解釋:“也不是很喜歡,就是想多掙點錢。”
“那你掙了多少錢?”
小寶把頭埋的更低了,這回不吭聲了,他立馬跪下磕頭:“沈總…您救救我,我以後再也不賭了…我保證再也不賭了。”
他可不想被剁手指,不然以後還怎麼撩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