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給簡筠看病的是一個美國人,簡筠說我沒有病。
那個美國人點頭笑了,他說這裡的每個人都說自己沒有病的,有的甚至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隻要被送進來了,都是有病的,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病,結果只能是一種:有病!
原來,原來這裡很多人都清楚不是每個人都有病的,很多人像她一樣,是被強制性送進來的。
“啊!”
“啊……啊…”
走廊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一陣悽慘的叫聲,簡筠推開門去看,是那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她在前面瘋狂的跑著,頭髮散亂,後面是倆個護士追著她,手裡還拿著針管。
她真的瘋了嗎?二十歲,這麼年輕,就瘋了…
“救命啊…~”那女孩子朝著簡筠跑過來。
這一刻,簡筠覺得她不是一個精神病患者,也許她和她一樣,是被迫關進來的。
不過簡筠在她想衝進來的那一刻,把門關上了,她現在自身難保,現在救不了她,必須要等待一個時機。
晚上,簡筠睡在床上,她早上是刻意的留意過的,這裡的圍牆很高,好在把守不是很嚴,逃出去還是有可能的。
每到四點多的時候,是病人吃藥的時候,每個房間都比較亂,護士並沒有那麼多,所以這個時間段是溜出去的最好時間。
不過這裡比較偏僻,溜出去要是打出租車的話很不方便。
突然,一股熟悉的味道,木質調的香味,帶著自然的氣息,鑽入她的鼻孔。
又是那個噁心的男人!
簡筠裝死的不去理會他!
就讓他作死吧!要是他真的現在想要她,那就拿去,反正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他都不在乎了,她為什麼還要在乎?
反正……反正她不想也不能夠生下仇人的孩子!
沈笙寒去撫摸她胸前的柔軟,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然後把整個耳垂吸了進去,簡筠的耳朵突然被這吮吸的力量扯的有點兒疼,她忍不住的抬手揉了揉。
不過,他沒有下一步動作了,只是抱著她睡了一個晚上,然後又光明正大的從她房間出去了。
一連幾個晚上,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