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成一個大字,舒舒服服的躺著。
“要不我陪你去醫院吧!”
“這種小傷去什麼醫院?估計去了醫院都要癒合了,你幫我揉揉就行。”
“我要是不願意呢?”簡筠握著兩個拳頭,氣憤的看著他。
“那我晚上就睡在這裡。”
“你信不信我報警?”
“我可以給你遞手機,反正我們還沒離婚,那份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撕了,你的那一份我已經點菸了。”
他有別墅的鑰匙,下午回來翻箱倒櫃的找到那份離婚協議書,用打火機點燃,然後用那團火焰點燃了香菸。
“你為什麼不去找那個女人,讓她幫你揉。”
“你在吃醋?”
“沒有!”簡筠立馬否認,雖然確實是口是心非。
“是你抓傷的,我為什麼要去找她?”
簡筠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就應該去扯他的頭髮。
“沈笙寒!你聽著,你不能再傷害我,這是最後一次。”說完她走過去,坐在床上,去解他的褲子皮帶。
她仔細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哪裡破了皮。
“根本就沒有傷到它,好吧!這不是好好的嗎?”簡筠根本沒發現有受傷的地方。
“可是它不舒服,一直疼,肯定是你害的。”
“你有病!”簡筠紅著耳根子,把被子扯過來蓋在他身上。
他順勢抱住她,問:“你真的不肯再給我一次機會嗎?你知不知道,你一轉身,那就是一輩子,我們一輩子不可能在一起了,你想清楚了嗎?”
“我想清楚了,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約定,等你恢復了記憶,我就走,但是這期間你不能再來傷害我,今天發生的事情不要再有第二次。”
“如果有第二次呢?”
“我會恨你的而且對你很失望。”
他輕笑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再給我一晚上,過了今天我不會再糾纏你。”
“我說過了,不會再有第二次!”簡筠開始掙扎。
“你說的是今天,今天還沒過完,不是嗎?”
“你強詞奪理!”
“是你不懂Z國文化!”
還不等她想清楚,他已經調換了兩人的位置,把她壓在身下。
她剛要張嘴把七七喊過來幫幫她,他已經封住了她的粉唇。
月光籠罩了整座別墅,菜園子裡的黃瓜已經很大了,向日葵也成熟了。
別墅裡床鋪亂作一團,倆人還在奮戰。
“不是說…一次嗎?”
“寶貝兒,你聽錯了,我說的是一晚上。”
“那是~幾次?”
“不確定,看它什麼時候能吃飽。”
*
許家別墅裡。
許成功又大半夜喝醉酒回來毆打許太太,自從楊雪失蹤之後,許成功就有了家暴傾向,隔三差五的出去喝酒然後回來家暴老婆。
許太太忍無可忍,她直接把許成功推倒,然後抓起茶几上果盤裡的水果刀抵住他男性的威嚴。
許成功嚇的動也不敢動,僵在地上,臉色慘白,生怕下一秒他徹底的斷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