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響起,簡筠立馬睜開眼睛,她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她夢到青漾被打死了,他渾身是血的倒在那片樹林子裡。
她搖了搖頭,想恢復一些清醒,可是她發現脖子那片涼涼的,她立馬伸手去摸,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來。
她的手戴上了手銬,她的腳戴上了腳鐐,脖子被一個金屬圈兒套住了。
她被關在一個純金打造的金籠子裡,身上所有的金屬也都是純金打造的,籠子裡只留了一個小口子,小口子上面有一條金鍊子,金鍊子的另一頭連著簡筠脖子上的金圈兒。
她什麼也看不到,一片黑暗,因為那籠子被一塊黑色的大布遮得嚴嚴實實。
簡筠沒有大喊大叫,因為她知道,即便是喊破了嗓子,也沒有人來管她的,三年了,沈笙寒折磨了她三年,她似乎…習慣了絕望。
這一次,他要關她多久?
一陣腳步聲傳來,簡筠知道那是他的腳步聲,她能分辨出七個小矮人的腳步聲,也能分辨出他的。
“譁!”
那塊厚實的布子,一下子沒有了。
簡筠睜開眼睛看著籠子外面的男人,他穿了一身藍色的西裝,不過並沒有外套,藍色的襯衫上面是一個黑色的馬甲,那馬甲裹著他勁瘦的腰身。
沈笙寒坐在床邊,看著籠子裡的女人,她不愛他,他知道,可是那又怎麼樣?他已經得到了她,她只能是他的,即便她不愛他,他也不會放她走,這輩子,她只能是他的,不管活著,還是死了,她都是他的!
如果不愛,那麼她一輩子不要愛上任何一個男人,如果愛,那麼愛的男人只能是他!他一定要把青漾從她心裡趕走!
突然,他起身走了過來。
簡筠害怕的想要後退,可籠子空間有限,她根本就沒有退的餘地。
從籠子的口子裡,伸進來一隻魔爪,直接掐住了簡筠的脖子。
簡筠茫然的看著那個男人,恨?有的,怨?有的,可是還有心疼,不是心疼他,而是她的心莫名其妙的疼。
“簡筠,跟我說話!”他雙目猩紅,如同山裡的猛獸,可他手上的力道似乎輕了些,這語氣有命令的霸道,也有懇求的不甘,似乎她說了話,他就覺得能讓她開口說話的那個男人就是他,而不是另外的一個男人。
簡筠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想說,只是茫然的看著他。
“簡筠,你說話,你快跟我說話。” 他聲音越來越大,手上的力氣也越來越重。
說什麼呢?要說什麼呢?沒有什麼想說的,真的沒有!
青漾他死了嗎?簡筠不敢問,如果非要說話,她最想說的是這句。
既然你要聽,那就說出來。
“青漾…~”還不等她說完。
沈笙寒直接抓住她的脖子,往前扯了扯,簡筠的臉貼在籠子上面變了形,她感覺脖子要斷了,也許她真的會被他掐死了。
又是那種窒息感,簡筠突然感覺一陣噁心,胃裡翻江倒海,猛的一下子她臉色慘白,嘴巴張得大大的,眼淚被嗆出來。
沈笙寒鬆開了手,看著籠子裡的女人,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毫無血色的臉頰因為急促的呼吸而漲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