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黑暗吞噬著簡筠,她蹬著兩條腿掙扎著,絕望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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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漾給簡筠打了好幾個電話,但是都沒有被接通,她似乎從摩爾莊園大學蒸發了。
“青漾,羅啦小姐拍完戲,今天要走了,我姐今天晚上可是要請她吃飯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青漾慌忙收起手機,點了點頭,說:“去。”其實他根本沒有聽清楚要去做什麼,只聽到她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許雅挽住他的胳膊,“下下週就要考試了,我有點擔心,陪我去圖書館吧。”
“嗯。”
倆人去了圖書館,青漾掃了掃四周,真的沒有那個窈窕的身影了。
面對面坐著,許雅漫不經心道:“今天晚上姓沈的也來。”
“啊?”青漾有些摸不著頭腦,姓沈的?沈笙寒?
“嗯,羅啦邀請他了,他肯定來,我聽我姐說姓沈的和一個法國人開了一個酒廠,日後,他肯定會找羅啦為他的酒去代言,所以倆人關係肯定不錯,你說羅啦會不會成為沈笙寒的下一個女朋友?”
青漾搖了搖頭,向來不喜歡這些娛樂八卦,不過那天簡筠就是被沈笙寒帶走的,今天晚上見面了,應該能問問他,也許他知道簡筠在哪裡!
晚上,八點半的時候,維多古登城堡赫然多了一輛車,沈笙寒回來了。
七七立馬上前開門迎接,接過他手裡脫下的厚外套,那是一件黑色的呢絨高領大褂。
沒有多說一句話,他直接拿了一個檯燈,去了閣樓,打開那道牆門,簡筠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不知道被吊了多長時間了,她感覺全身已經麻木了,沒有任何知覺。
漆黑的閣樓被那一盞檯燈照的亮了起來,不過還是有些暗淡。
沈笙寒把她放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兒,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頰,皺巴巴的嘴唇,手腕上那道紅紫色的勒痕。
“簡筠,說話,疼不疼?”
簡筠咳了一聲,他真的是瞎子嗎?看不到她的痛苦嗎?她閉上眼睛,艱難的嚥了一口唾沫,已經連咳嗽的力氣也沒有了。
沈笙寒的目光落在了那把椅子上,他很快的把衣服脫下,然後抱起簡筠坐在了那把椅子上,去扯她身上的粉色居家睡衣。
突然一股涼意襲來,簡筠睜開了眼睛,她已經坐在了沈笙寒的腿上,和他面對面,他的兩隻手臂鉗制著她的腰,他們都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