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笙寒略微點頭,表示笑納。
許成功這才坐下,看了沈笙寒一眼,雖然他沒有高高在上的神情,卻總是給人一副高不可攀的感覺。
許太太推了推許成功,許成功只是嘆了一口氣。
許太太搖了搖頭,許成功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小三肚子裡面的孩子,連她都不管了,怎麼會有心思管許雅呢?
他能回來這一趟,還是她打了三天電話催回來的,許雅的死活他已經不管了,可無論如何,她還是想救救那個孩子,許雅還年輕才二十三,她要是坐了牢,那她一輩子不就毀了嗎?許雅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自從發現許成功在外面養了一個小情人之後她就病倒了,險些得了抑鬱症,一直都是許雅陪著她的,許諾結婚之後就很少回家了。
“沈老闆……小雅她知道錯了,您給她一次彌補的機會,她願意去給沈夫人當面道歉,只要…不把她送去監獄,讓她做什麼都可以,哪怕一輩子不回M市!”許太太面色憔悴,懇求著。
”做什麼都可以?”他點燃一支菸,隨意的往沙發上一靠,彷彿他才是這座豪宅的主人。
許諾看了他一眼,這個男人好狠的心,簡筠不是沒有受到傷害嗎?他為什麼還要咄咄逼人?難道真的想弄死許雅,雖然她和許雅關係不是很好,可是許雅畢竟是她的妹妹,她做不到完全不管。
許太太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吐出一口煙,那煙霧繚繞著,緩緩散開,帥氣的臉龐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可以不去坐牢,那我也挑五個人讓她去陪一個晚上,她願意嗎?”
許太太憔悴的臉瞬間連最後的血色也沒有了。
許諾站起來道:“沈笙寒, 她不是沒有被…沒有受到傷害嗎?你就不能饒過許雅這一次,她已經說過她不會在去害簡筠了!”
“沒有受到傷害,是因為我的人去的及時,而不是因為許雅停止了傷害!她說她不會再去傷害我的人,原諒我不能相信她,因為我不敢去賭人心!”沈笙寒站起來,把菸頭摁在菸灰缸裡,熄滅了。
他怎麼敢用他的全部去賭一顆人心?簡筠出事了,讓他怎麼活?
許太太推了一把許成功,小聲的說:“你說句話呀!你是她的父親,你難道真的不管她了嗎?”
許成功面露覆雜,動了動嘴皮子,卻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