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蔣丞的話,許諾坐在地上哭起來,蔣丞把地上的那件藍色西裝服彎腰撿起來,穿在身上,開了門,想要出去,可腳步還是止住了,猶豫片刻他又把門關上,蹲下來看著許諾。
“諾諾,你為了那麼一個男人,不值得!你之前那麼驕傲,哪個男的不是把你捧在手心當寶貝一樣供起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是之前那個驕傲的讓人高不可攀的M市裡的那朵“黑玫瑰”嗎?他沈笙寒之前就是個洗車的小工,他憑什麼讓你這樣為他傷心?事到如今,你還看不出來嗎?他之所以跟你談戀愛,就是為了接近你,靠著你然後擠進那些富人的圈子裡,他今天之所以這麼成功,不就是他的圈子發生了變化嗎?所以沈笙寒這個人,就是個垃圾,是混蛋,你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垃圾來這麼折磨自己呢?”
許諾的哭聲越來越低,她咬著牙,手緊緊的捏著地上的碎玻璃瓶子,鮮紅的血液從她的手掌裡流出來,她眼神變得陰狠毒辣。
蔣丞趕忙把她手裡的玻璃碎片拿走,從水晶桌子上抽出衛生紙,裹住她的手,然後把許諾的包拿上,帶著許諾開車回了他的別墅。
回到別墅之後,蔣丞吩咐傭人去弄碗燕窩,他把許諾的傷口洗乾淨,然後給她輕輕的上了藥,最後取出棉紗裹住了她的整個手心。
許諾紋絲不動的坐在沙發上,似乎在密謀著什麼。
燕窩端過來,蔣丞貼心的一勺子一勺子餵給許諾吃,許諾看著這個多年的舔狗,露出滿意的笑容。
等到了晚上,沈笙寒回去了,他吩咐僕人給他熬薑湯。
今天簡筠沒有坐在廚房外面看僕人們做飯了,她坐在毛地毯子上,玩著積木,她想弄一個和維多古登城堡不一樣的建築物,她想把記憶中的簡家豪宅擺出來。
沈笙寒靠近她,貼在她的耳邊問:“寶貝,你在做什麼?”
簡筠看了他一眼,他好像聲音變粗了,是不是就要死了?應該沒那麼容易!
“弄個房子!”簡筠並不想告訴他,她在擺簡家的豪宅。
沈笙寒把她抱在腿上,兩人都坐在地毯上,他剛要低頭給她一個吻,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風寒,於是他揉了揉簡筠的頭髮,摸了摸她的臉頰,不能把他身上的風寒傳染給他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