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宿舍樓,宿管阿姨提醒了一句:“快要關門了,過了12點,就進不來了,到時候也別來求我,沒用的。”
簡筠點了點頭,腳步不穩略帶漂浮的走了出去。
七七把她拉到牆角的角落,露出驚訝之色,“呀!你怎麼這麼燙?”她細心的發現,簡筠的頭髮都是粘在一起的,她伸手摸了摸,溼答答的,這才看到簡筠蒼白的臉,雖然簡筠的皮膚是雪白的,可她的白並不是這種死白色。
“你這頭髮是沒吹乾,還是被汗水浸溼的?”
“沒吹頭髮!”她今天太累了,頭髮被毛巾擦的不滴水了,她就睡了。
七七心急的瞪了她一眼,拉著她走去自己臨時住的那個小房間,簡筠怎麼就不懂得心疼自己的身體!要是讓沈笙寒知道了,他肯定會生氣的。
小房間溫暖乾淨,七七拿出吹風機,給坐在床上的簡筠吹著頭髮。
“你的電話怎麼一直不接?我打了好幾個,你下午去哪裡了?晚上八點了都還沒回去,我去你宿舍跑了好幾趟。”
簡筠頭疼的根本不想說話,全身無力,她只想睡覺。
等頭髮吹乾之後,簡筠就躺在七七的床上睡著了,七七把她的衣服脫下來,給她上了藥,然後又掏出退燒藥,喊了好幾次,簡筠才醒來,勉強把藥喝下。
然後撥通了遠在法國那邊的沈笙寒的電話。
“先生,小姐回來了,不過她發燒了,我已經給她餵了藥。”
“她跑去哪裡了?”沈笙寒並不擔心她這會兒會逃走,因為簡筠喜歡學校,而且她肯定會想辦法先掙錢。
“我問了,她沒說,她今天實在不舒服,明天問吧,對了,她今天問我有沒有50萬。”
沈笙寒那邊是下午五點多,他正在一家豪華的私人別墅裡悠閒的喝著咖啡,對面坐著那個法國大佬。
“拍張照片給我。”
“是!”七七立馬拍了張簡筠的照片給他發過去。
沈笙寒點開那張照片,嘴角勾起漂亮的唇部線條,簡筠你如果那晚答應了我的要求,就不會有現在的狼狽,所以,你是自找的!
那天,已經回國的那位法國人突然打來電話,說是同意籤合同了,並且邀請沈笙寒來法國遊玩幾天,也好看看他們這邊的釀酒廠,以及品嚐他們這獨特的醇酒,所以那天沈笙寒的心情不錯,並且定了第二天晚上的機票,不過唯一的遺憾是:走之前他的公主沒有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