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他就站在了窗戶旁邊,七點的時候他看到了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的眼睛盯在她的身上,直到她消失。
簡筠開著一輛很普通的車去買玫瑰花,回來的時候已經八點了。
把店裡安排好,她就上去哄孩子了,她上了二樓,沈笙寒也跟著上了二樓。
在看到她抱起孩子的那一刻,他的心碎了一地,眼睛直直的,大腦跟著空洞起來,手握成拳,青脈凸起,砸在牆上,留下斑斑點點的血跡像暈染開的梅花。
咬緊牙槽,把胸腔的怒火壓下去,可那怒火又從胸腔裡竄到眼睛裡,變成兇狠而又寒冷的光。
一下子跑下樓衝出門口, 可就在打開門的那一剎那他的手又僵在了門把手上面。
也許,打開這扇門,簡筠一輩子都會想著逃跑呢?世界這麼大,人海茫茫,這次足夠的幸運,他還能見到她,那下次呢?難不成真的要囚禁簡筠一輩子?
那明顯不是簡筠想要的生活,城堡裡的簡筠只有對他的害怕還有逃避。
也許以前他覺得只要簡筠能待在他身邊,那麼囚禁她一輩子也沒什麼問題,可是他嘗過了她心甘情願的待在他身邊,和他好好過日子的甜頭,以前的那種囚禁生活他就不想要了。
他突然輕笑一聲,孩子是誰的無所謂,只要他還能看到這個女人,他就知足了!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突然又把全部送到你的面前,就應該知足的。
萬一太貪婪,想要的太多,他又看不到她呢?
他不敢奢求太多了,能這樣遠遠的看著她,哪怕每天就一眼,他也應該知足的。
簡筠消失之後,他拿著簡筠的那張孕檢單去給簡筠做檢查的那家醫院裡打探過消息,他們說那張孕檢單不是簡筠的,之後把事情詳細的經過告訴了他,原來那張孕檢單是王芳芳的,只是換成了簡筠的信息。
後來他去找王芳芳,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王芳芳也只能承認了。
簡筠當時根本沒懷孕,所以他猜測現在看到的孩子是她和別的男人生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