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維多先生之後,沈笙寒還去超市買了衛生巾,用黑色的袋子帶回了公司。
張濤把紅糖水沖泡好之後,端了過去,看到了沙發上的黑色袋子,袋子裡面裝了什麼,她也懂。
沈笙寒一隻手給簡筠揉肚子,一隻手給七七打電話,讓她準備乾淨的內褲,暖宮貼,還有熬紅糖水。
簡筠已經睡著了,出了一身汗,她精疲力盡。
張濤把門關上,實在忍不住要翻倆個大白眼出來,這女人真的太會了,一個小小的月事能整出這麼多事情,又是讓沈笙寒公主抱,又是請醫生,又是讓她跑腿衝紅糖水還要讓沈笙寒一個大男人跑去給她買衛生巾……
沈笙寒是誰?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去買那種東西,是不是還得親自給她把衛生巾墊上去?
“呸!”張濤吐了一口唾沫,“真不要臉,綠茶婊!先是裝清純,吸引男人的注意力,然後又是欲情故縱的買避孕藥,激發男人的征服慾望,最後成功嫁入豪門,現在依舊是裝的柔弱惹人憐愛,想把沈笙寒佔為己有,連環計一套又一套的,手法嫻熟又高超,怪不得連許諾也敗下陣來了。”
張濤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手,冷靜下來,開始分析,簡筠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利用自身的優勢然後去俘獲男人的芳心,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
沈笙寒從抽屜裡掏出一盒別針,然後取出一枚,看著沙發上的簡筠,他扎破了一根手指頭,把指腹裡滴出來的血滴在簡筠的嘴巴里,他很自責,都怪他,他的公主本來是不痛經的,那次他把她丟在冷水裡,害得她現在承受這麼大的痛苦,他要懺悔,聽聞十指連心,所以他扎破了十根手指頭,把十滴血滴入她的嘴唇裡,這樣他的公主就會原諒他了,因為這是來自他心底的懺悔。
簡筠感覺口腔裡是一股鐵鏽味,特別的腥,可是她現在陷入了夢魘,怎麼也睜不開眼睛,怎麼也醒不來,在夢裡,有一頭猛獸壓著她,然後把它嘴巴里的血往她的嘴裡灌,她怎麼也掙脫不了那隻猛獸。
七七很快就開著車來了,她開的是沈笙寒之前的那輛舊車,把東西送上來之後,沈笙寒就讓她回去了。
簡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辦公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她一想起還有那麼多資料沒整理就立馬從沙發上下來,感覺肚子暖暖的,她伸手摸了摸,肚子上面已經貼好了暖宮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