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緯不是做戲,他現在是真的不想當州牧!當然,只是現在!也就是說,益州牧的位置,劉緯不是不想要,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時機尚未成熟!
江陽新軍的屬下們倒是沒有二話,對他很忠心,可吳懿呢?嚴顏呢?還有費詩、劉璝,還有那些遍佈蜀中的文官武將們呢?蜀中突然變天,給他們造成的心理衝擊極大,如果不能妥善安撫,就貿然自立為州牧,說不定還會引發什麼樣的亂局!
就說剛才,江陽新軍人等都跪下來勸進,可嚴顏和吳懿等人,卻沒有隨波逐流,這說明他們心裡或者還在猶豫,或者就是還不接受這樣的事實!自己暫時成為眾人的首領,卻並不意味著就能順理成章地成為所有人的主公!
自己是什麼人?無非就是個曾經因為犯錯,被過繼給了別人的公子,而且才十六歲,未及弱冠的孩童而已!即便積累了一些人望,資歷仍然很淺,況且,從法理來看,自己也沒有資格當州牧,更何況現任州牧劉璋仍在,他可是朝廷委任的正牌,取而代之,於情於理都是說不過去的!
另外,一場亂局過後,百業凋零,人心浮動,如果益州易主,肯定對局勢沒有什麼好處,底子本來就很薄的益州,已經再也經不起這樣的內耗了!
在這些問題上,劉緯是非常清醒,而且有自知之明的!他不是故意推辭,更不是惺惺作態,劉緯還是一個原則:只求其實,不求其名!
見劉緯這樣的表態,法正先是一愣,他與劉緯對視一眼,也忽然明白了他的心意,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那麼做,的確有些唐突和草率了,但法正還是有些不甘心,於是又拱手言道:“主公謙遜之心,吾等感佩莫名,然益州不可無主事者,還望主公能承大任也!”
法正此言,其實更多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他的這番話,有些模稜兩可,既可以理解為在繼續勸進劉緯當州牧,也可以理解為勸劉緯主政益州,但需要個合理的身份,未必非得是州牧。
然而這一次,劉緯似乎與法正沒有心心相印,他好像沒理解法正此言的深意,竟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請州牧正座受禮也!”劉緯一揮手,嚴肅而又正式地下達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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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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