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王父之流的,都無所謂了,關鍵是你如此厚孝劉瑁,不是在打我劉璋的臉麼?將來我還怎麼出去見人?面子往哪擱?劉璋幾乎能想象到,自己這個親生父親,在旁人口中,會受到何種恥笑和非議,頓覺痛心不已!
實際上,劉璋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愛嚼舌頭的人是有,可如今的蜀中,大家都在一門心思地追隨劉緯打江山,哪有空理會你一個過氣的親生父親,你覺得別人會議論你,很明顯還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雖然劉璋心中早有這樣的心思,可是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了閒居安逸,不理世事,即便心理有些不平衡,也沒多去計較,甚至後來都有些淡忘了。可眼下梓萱所言,卻一下子勾起了他許多回憶,使他越想越憋氣!
眼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也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劉璋在那顆愛女護女之心的催化下,不禁對劉緯產生了怨懟之意!
“為父……可為女求情,爾可暫退……”劉璋此時雖然心有不滿,可是一想那鐵面無私的劉緯,就覺得頭疼,自己究竟該如何幫女兒,他還沒有好辦法,便只能如此應承了一句。
“哼!為父為君,不得所實,女退而求他法也!”豈料劉璋這猶豫的態度,卻令一向被嬌慣壞了的梓萱十分不滿,她竟不顧禮儀,收起哭泣的面容,冷哼一聲,扔下這句話便揚長而去!
實際上,梓萱不過是在耍小女孩脾氣罷了,無心之語也就是在劉璋面前撒嬌賭氣。可是,這句話卻說得有些過分,深深地刺傷了劉璋的自尊心!
劉璋愣在當場,本來還算平靜的內心,不禁是波瀾起伏,五味雜陳!是啊,自古以來,哪有當爹的像我這麼窩囊的?基業被兒子奪了,兒子還不認自己這個親爹,如今寶貝女兒被人欺負了,自己連個屁都不敢放,還算什麼君父!
劉緯……劉緯!劉璋心中默唸著劉緯的名字,並啪地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震得茶盞傾覆,香茶灑溢,他憤恨不已的同時,眼神也變得堅毅起來……
話說梓萱離開了劉璋的書房後,也是氣得鼓鼓的,又奔赴了州府前廳,此時劉循正在此處,與董和等人一同商議政事。顯然,梓萱找父親哭訴,沒有效果,便又想到了長兄劉循!
現在的益州府,劉璋雖然不管事了,可劉循卻依然勤勉,以益州刺史的身份,主理州府大事,還真幹得有模有樣。這一方面因為劉緯這麼多年一直刻意培養和歷練他,使其進步斐然,另外更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