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伯岐!汝今竊為安北將軍,實令我等諸人失色也!末將拜見上將軍!”張翼其實是由衷地為張嶷感到高興,爽朗地哈哈一笑,但說的話,卻有些酸溜溜的意味,還裝模作樣地拱手向張嶷施了一禮,口稱他為上將軍!
不過,誰都知道,張翼此人,平時一貫大大咧咧的,只不過是在開玩笑罷了,所以他的這番表現,令張嶷又是臉色一紅,無言以對,而眾人卻都被逗得鬨堂大笑起來,氣氛十分愉悅!
“呵呵……善也!諸人靜矣!”劉緯此刻,也是受了這種氣氛的感染,微微一笑。然而,他隨即表情一變,忽然嚴肅起來,揮手令眾人保持安靜,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圍攏在張嶷榻前的諸將,眼見王上如此表現,也是立刻停止了歡聲笑語,迅速安靜下來!
“伯岐……曹賊何在?”忽然,劉緯話鋒一轉,竟問起曹操的下落來!
“未……未知也……”張嶷突然聞聽劉緯此問,不禁一頭霧水!自己率軍與曹軍主力苦戰數日,對面的指揮者,自然就是曹操啊,怎麼?難道不是嗎?
張嶷此人,性格謹慎內向,對於自己不敢確定的事實,是不會亂說話的!聞聽王上此問,一時間他也不敢肯定曹操就一定在親自指揮之前的攻城戰,更不能肯定曹操就在對方軍中,因此想了想後,張嶷回答說:不知道!
“咳!伯岐謬矣!蓋不見中軍帥旗所向乎?”張翼想都沒想,便開口帶著些埋怨的口吻,大聲說道。
“伯恭此言差矣!豈不知曹賊詭詐乎?況斜谷之時,輔臣將軍,可充王上旗幟,曹賊亦可如此也!”聞聽張翼所言,是陳式開口,當即反駁了他。
“呃……然也……”張翼此人,心直口快,但腦子可不笨,剛才也是沒多想,嘴比腦子快了一步而已!在陳式一番提醒之下,他忽然也意識到,剛才自己所言欠妥!
“王上……可疑曹賊蹤跡乎?”與此同時,孟優也開口了,似乎有些明白了劉緯那個提問的真實用意!
“然也!寡人所疑,正是為此,諸卿且聞之……”劉緯衝孟優點了點頭,隨即打開話匣子,把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懷疑,向眾人解釋一番!
劉緯率軍趕來,首先令他感到驚訝的,便是看見潼關北面的黃河水面之上,竟有大量的水師戰船停泊在那裡!他當即斷定,這就是于禁統帥的那支黃河水師!可是這支部隊的出現,卻令劉緯頓時心中疑竇叢生!
我們之前說過,黃河河道,不比長江,有許多地方是不能通行大型船隻的,這個情況劉緯當然知曉,但他和參謀本部所漏算的一點就是,今年夏天,北方大雨滂沱,江河水位,普遍上漲!